他递过一本包装精致的书,竟是法文版的《福尔摩斯探案集》,“我是您翻译版本的忠实读者,尤其是《巴斯克维尔的猎犬》那篇,您的译笔太精彩了,把福尔摩斯的敏锐和华生的诚恳都译活了。”
“您过奖了,不过是兴趣使然。”
“不不,是真的出色,”
对方翻开书,指着其中一页,“这段对沼泽夜景的描写,您用的词句既保留了原着的阴郁感,又带着中文特有的韵律,我反复读了好几遍。”
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问,“等会议结束,不知道能不能麻烦您在扉页签个名?”
“当然可以,”
顾从卿欣然应允,“能遇到读者,是件幸事。”
两人站在窗边聊了起来,从福尔摩斯的推理逻辑,谈到侦探小说的创作手法,偶尔还穿插几句对翻译技巧的探讨,刚才还在严肃讨论合作条款的氛围,顿时变得轻松融洽。
休息结束回到会议室,或许是因为多了层“书迷”
的缘分,接下来的讨论格外顺畅。
对方在谈及文化合作时,主动提出可以引进更多中国当代文学作品,还热情推荐了几位法国本土的推理小说作家,建议双方联合举办读书会。
会议结束后,顾从卿接过对方递来的笔,在书的扉页写下“愿友谊与智慧同行”
,再签下自己的名字。
对方捧着书,脸上是如获至宝的笑容:“太感谢了!我会好好珍藏的。”
会议结束后,顾从卿按计划在法国多停留几日,后天还有其他工作。
除了待出席的那场宴会,其余时间倒相对宽松。
巴黎的街头虽偶有不安定的情况,但在安保人员的周密安排下,他还是趁着空隙,带着秘书在市区转了转。
说是闲逛,实则心里早有盘算。
路过一家老牌时装店,他停在橱窗前看了片刻,转头对秘书说:“进去看看,给家里人挑几件礼物。”
店里的羊绒围巾触感柔软,他想起刘春晓的喜好,便选了条驼色的,又顺手拿了条酒红色的,周姥姥戴这个颜色显精神。
转到皮具区,他盯着几款女士手袋认真比对,最后选了只款式简洁的黑色皮包:“莉莉平时带孩子,这个容量大,实用。”
又挑了只小巧的米色挎包,“我母亲喜欢素雅些的,这个合适。”
秘书在一旁帮忙拎着购物袋,忍不住打趣:“顾司长,您这是把大半个店都搬空了?”
顾从卿笑了笑,目光又落在儿童区的货架上。
给海英挑了辆合金玩具车,给海辰选了套刺绣小围嘴,上面绣着憨态可掬的小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