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顾父坐在院里的藤椅上,看着周姥姥和周姥爷在厨房门口商量新烤的饼干配方,转头对顾母说:“你看他们老两口,现在每天琢磨烤饼干,比以前在家待着精神多了。”
顾母正在择菜,闻言点头:“可不是嘛,以前总说胳膊酸、腿沉,现在从早忙到晚,倒不喊累了。
人啊,确实不能老闲着,忙点正事,心里踏实。”
话锋一转,她又皱起眉:“但踏实归踏实,不能往死里忙。
妈每天起那么早,回来还得惦记着全家的饭,这哪是享福,是遭罪呢。”
顾父叹了口气:“所以请保姆、请帮工是必须的。
咱让他们开店,是想让他们有个乐子,不是让他们当牛做马。
本来年纪就大了,过度劳累伤了身体,那才是本末倒置。
你今天找到合适的了吗?”
顾母摇摇头,“还没有。”
这时顾从卿下班回来,听见父母的话,顾从清接过话茬:“爸说得对。
我已经托人打听了,有个朋友的远房亲戚家的姑娘,手脚勤快,想出来找活干,正好能来家里当保姆,做饭收拾屋子都能干。”
刘春晓也说:“店里也得找个帮工,不用多能干,帮着揉面、打包、招呼客人就行,这样姥姥姥爷能轻松不少。”
顾母放下菜篮子:“我看行。
至于旁人说什么高调,那都是瞎操心。
现在不是以前了,街坊邻里谁家条件好点,请个保姆很正常。
再说咱是为了让老人不受累,又不是摆阔气,怕啥?”
顾父点头附和:“就是这个理。
别说请一个,真要是忙不过来,请两个也无妨。
只要老两口身体舒坦,孩子们安心,比啥都强。”
周姥姥从厨房出来,正好听见这话,笑着说:“你们啊,就是心疼我。
其实我们俩身子骨还行……”
“不行也得行,”
顾母打断她,拉着她的手往藤椅上坐,“这事就这么定了。
保姆明天就来,帮工我让从卿抓紧找,您啊,就踏踏实实管您的饼干配方,别的啥也不用操心。”
周姥爷也走出来,手里还拿着烤饼干的模具:“行,听你们的。
其实我早就觉得累了,就是不好意思说。”
一句话逗得全家都笑了。
海婴跑过来,抱着周姥姥的脖子:“太姥姥不累,海婴也帮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