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树叶洒在爷俩身上,暖融融的。
刚到胡同口,就听见何雨柱的大嗓门从饭馆里传出来:“得嘞,您慢走!”
接着他掀开门帘出来,围裙上还沾着点油渍,一眼就瞅见了顾从卿父子。
“从卿,接海婴回来了?”
何雨柱笑着迎上来,伸手在海婴头顶揉了一把,“小家伙又长壮实了。”
海婴把嘴里的山楂片嚼得嘎嘣响,歪着头看他,举着手里的袋子递过去:“何爷爷,吃。”
“哟,还挺大方。”
何雨柱乐了,捏了片放进嘴里,酸得眯起眼,“你姥姥那饼干才叫绝!
头两天你给我送的那袋,我家小子一顿吃了大半,连我那口子都念叨着要方子呢。”
他往旁边一指,正对着饭馆的那间屋门虚掩着,门框上贴着张“出租”
的纸条:“我跟你说,你姥姥那手艺,真能开个点心铺子。
咱这胡同,乃至整个四九城,正经的西式饼干还真少见。
你看我旁边这屋,房东正往外租,不大不小,收拾收拾正好用。”
顾从卿愣了愣,扶着车把沉吟道:“开铺子?
我姥姥他们岁数大了,怕是折腾不动吧?”
“折腾啥呀,”
何雨柱摆手,“就卖个饼干,每天烤两炉,卖完就歇着,权当解闷了。
你姥姥姥爷在伦敦待过,懂这些洋玩意儿,这可是独一份的优势。
再说了,我这饭馆能帮着照看,进货啥的我也能搭把手。”
海婴在旁边听着,虽然不全懂,却抓住了“姥姥”
“饼干”
这两个词,拍着小手喊:“姥姥做饼干!好吃!开店!”
吐字清晰,还带着点小大人的语气。
何雨柱被他逗笑了:“你看,连孩子都觉得行。
你回去跟你姥姥姥爷说说,要是愿意干,我明天就去跟房东打招呼,把屋子给留着。
租金好说,都是街坊,错不了。”
顾从卿点了点头:“行,我回去跟他们念叨念叨。
不过老两口子怕是图清静,我先问问再说。”
“哎,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