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孩举着糖葫芦跑过,笑声清脆。
“政策松了,大家手里有闲钱了,自然想改善改善。
柱子叔这店,赶上好时候了。”
何雨柱媳妇端来盘刚出锅的糖糕,金黄油亮,冒着热气:“尝尝,海婴快吃,叔奶奶给你吹凉了。”
海婴抓着小糖糕啃了口,甜得眯起眼,嘴角沾着糖渣,逗得众人直笑。
傍晚时,食客渐渐少了,何雨柱才得空坐下喝酒。
他算着账,脸上的笑藏不住:“这半年攒的钱,够给我儿子在院里盖间新房了。
等他长大了娶媳妇,我这当爹的也能挺直腰杆。”
刘春晓在旁边打趣:“你这是要当‘万元户’了?别忘了请咱喝酒。”
“那必须请!”
何雨柱拍着胸脯,给顾从卿满上酒,“这一切都得谢谢你,从卿。
要不是你当初点醒我,我现在还在厂里食堂颠勺呢,哪能有今天?”
顾从卿举杯和他碰了碰:“是你自己肯干。
这店就像你的孩子,你用心疼它,它就给你回报。”
除了去何雨柱的饭店,许大茂开的店他也去了。
许大茂的铺子开在王府井附近的胡同里,门脸不大,却收拾得亮堂,玻璃柜台擦得能照见人影,里面摆着电子表、收音机。
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两台12寸的黑白电视机。
顾从卿带着海婴进去时,许大茂正给一个姑娘算账,手里的计算器按得噼啪响:“这电子表最新款,带日历的,三十五,不讲价。
你看这表带,亮堂不?
戴出去准保没人比你时髦。”
姑娘掏钱时,他瞥见顾从卿,眼睛一亮:“从卿来了!
快坐快坐,我这就好。”
转头又对姑娘说,“给你包好,下次带朋友来啊,给你算便宜点。”
海婴指着柜台里的玩具小火车,小手在玻璃上划来划去。
许大茂赶紧拿出来递给他:“拿着玩,叔给你留的,上回从广州捎回来的,带响的。”
等客人走了,许大茂关了半截门,压低声音说:“不瞒你说,这电视是真挣钱。
一台能挣三百,就是货紧俏,得托关系才能拿到。”
他往柜台里指了指,“这两台是给老主顾留的,昨天刚到,今早就有人来看了三趟。”
顾从卿拿起一块电子表,表盘上的数字闪着绿光:“比前两年倒腾的丝袜裙子强多了。”
“那可不是!”
许大茂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里带着后怕,“刚开始小打小闹,心里总虚,怕人说投机倒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