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羽霏夹着手上的烟无聊地问:“人死了吗?”
没说是副校长,还是戴生。
张鹤秋吸了一口烟,冷淡地说:“没死。”
庄羽霏也吸了一口烟,用极其平淡的口吻问:“用了什么?”
问的是用了什么刀,也是在问张鹤秋是用了什么手段折磨戴生。
张鹤秋扭了扭手腕,甩了甩手上的血滴,说:“我不太擅长用砍骨刀,所以用的切片刀。”
一片,一片地将戴生作为男人的尊严都片下来。
很有意思,和当时在商店见面时,庄羽霏问他想买什么刀得出的结果差不多。
看来是真的做了日料了。
庄羽霏嘴角动了动:“张先生毕竟是文人,不善动武。”
这点不可否认。
张鹤秋笑笑,说:“看到庄小姐把那两个小朋友泡在水池里让他们做出选择时,我以为我也会和庄小姐一样有魄力,不过,我学得似乎不太好。”
他可以像庄羽霏一样,逼着戴生也做出选择,要么戴生直接杀了副校长,要么就自行了断。
只是到最后,他做得并不像庄羽霏那么完美。
不过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在他受尽百般煎熬后,所能做出的行为了。
张鹤秋说:“我绑了副校长,是想让他亲眼看看他亲手招进来的戴生是什么样的人。还有戴生,我想看看他到底面对知晓他真面目的副校长会怎么做。”
“最好,副校长会说出过激的话,这样戴生也许会恼羞成怒,对副校长动手。”
事实确实如张鹤秋想的那样。
只不过,他和庄羽霏不同的是,就算庄羽霏亲手解决了这么多人,也不会有人发现。就算被人发现她也能随时开脱掉,不会担上什么责任。
而张鹤秋,不仅亲自动了手,现场还有这么多他的痕迹。
这也是他做得不如庄羽霏完美的地方。
但这,也是张鹤秋想要的。
他不会独善其身,他要的是同归于尽。
他要的是戴生受到惩罚,不论是私下的还是明面上的。
私下的有张鹤秋亲自断了戴生的命根,明面上的有戴生冲动捅了副校长,一定会被法律制裁。
就算张鹤秋因为伤人会被抓进去,但一定会有戴生作陪。
庄羽霏嘴上的烟快要熄灭了,她叼着烟,说不上是觉得无趣还是什么,她只是说:“你可以有更明智的做法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