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胡安珩并没有听她的话,摸摸她的头还替她揉揉脖子上的红印,让她更舒服些。
荘雨菲看着他眼里真切的关心,没有说话。
胡安珩揉完荘雨菲的脖子,还起身给倒了一杯水来。
水杯放进荘雨菲手里,又去给她拿来一条毛巾给她擦脸。
比起照顾她这件事,胡安珩对这个家的熟悉程度更让荘雨菲有些出乎意料。
胡安珩在庄羽霏家似乎比在他自己家还要熟,东西放在他都不需要想过就能轻易找到。
就是尹驭找水杯也要看看是哪个水杯,可胡安珩直接就拿来了一个信心满满的递给荘雨菲。
荘雨菲低头看了眼杯子的磨损程度,像是庄羽霏常用的,还用得很频繁。
她拿着这个水杯没喝,反问胡安珩说:“你怎么这么熟悉这里?”
胡安珩当她在开玩笑,说:“我来过多少次了,怎么会不熟悉。”
“哦。”
荘雨菲拿着水杯,又问:“那是从什么时候你不再来的?”
这话换作别人来问,是闹脾气要翻旧账的话,可荘雨菲纯粹只是想知道。
胡安珩有些尴尬,清了下喉咙说:“出国后,就没什么机会再来了。”
那时候正是他和小安打得火热的时候,也是庄羽霏怀孕的时间。
说完他对荘雨菲道歉说:“对不起羽霏,我没想到我们之间会走到这一步。”
荘雨菲说:“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和庄羽霏从好上到破裂,到现在再想要和好,在她荘雨菲旁观者的角度来说,可是相当莫名其妙了。
但对于当事人来说,这不过是做错事后重新来过的机会。
胡安珩也跟着荘雨菲靠在沙上,像是想要推心置腹,他说:“羽霏,有时候看着你,我总会想起我们小时候在一起玩的情形,那时候我们只需要天天玩,什么也不用关心,什么也不用管。”
“可是现在长大了,我们就像那些大人一样,怎么做都是错的。”
“我总是在不停地辜负别人,让别人伤心让别人难过,到最后,什么也没留下。
荘雨菲看着他,又问:“那你曾经喜欢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