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泽靖望了休息室的大门有半晌,等终于看够了,才转过头,一双解读不出情绪的眼看向温经理。
语气古怪的问“温经理,这是什么情况”
温经理不知道蔡泽靖指的情况是什么,只能把刚才宁黛说的借口再说了一遍“宁总说她家的狗丢了,她得回去找狗。”
蔡泽靖一秒黑了脸。
他是年轻,但他不是三岁好吗一个唬他就算了,自己属下还跟着唬他,他真的要生气了。
温经理顿时瑟瑟抖,两股战战,额头冒汗。
心虚之人,除了装傻卖蠢之外,也没更好的做法了。
虽然浸染公司多年,但温经理还是不习惯自己这无间道的身份。
蔡泽靖看了温经理一会儿,对温经理是真的失望,也怪自己,当初怎么就看走了眼,选了这么个货来a城做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心里抱怨完温经理无用,也责怪了自己眼瞎后,蔡泽靖才问温经理“宁氏这位宁总,是什么样的性格”
是不是像今天表现出来的模样,说风就是雨,画风级清奇。
对于这个问题,温经理很快心领神会蔡泽靖的想法,立马跟着诉苦道“宁总就是这样的性子。蔡总,你是不知道,我每回找她谈事,总是被她像这么对付过去,也不是我不努力,实在是宁总太过狡猾呀。有两回,我还吃了苦头呢。”
就比如去见蔡泽玉那回,结果遇见宁黛,他被赶出小区那事。每每想起来,他都觉得自己这张老脸滚烫,那真是自己这大半人生里最觉丢脸的时刻了。
所以,真不是他没用,实在是敌人太狡猾,对付不了啊。
蔡泽靖给了温经理一个眼神。
敌人狡猾就是借口了吗
温经理被他一看,立马又怂了。
不过心下又自我安慰还好,这蔡总的眼神没小蔡总的小眼神恐怖,他的心脏还受得了。
蔡泽靖又想了想宁黛的借口,干脆对温经理说“既然宁氏这位宁总能为了条狗离场,说明她是好狗之人,你去打听打听她喜欢什么品种的狗,回头为宁总准备份礼物。”
不管宁黛的借口是真是假,既然她这么说出来了,那他就投其所好。
良好的合作关系,往往都是建立在送礼的基础上的。
温经理“”
厉害了,我的蔡总。人家送礼无外乎是钱、酒、烟,您就直接给送条狗啊
不过也算是对症下药了。
据温经理所知,宁黛家里确实有养狗,好像还是条巨贵吧
之前也听说,宁黛一度宝贝到上班都带着狗狗一起去呢。
这么一合计后,温经理也算胸有成竹了。都不用等去打探,很快就将这些情报都给蔡泽靖报告了。也算一雪了在蔡泽靖心中,他无用的印象。
蔡泽靖听后,当场思忖了片刻,然后对温经理说“既然你知道这些,那就还你去办吧。”
温经理连忙点头应下。
蔡泽靖不放心,又加一句“别再让我失望。”
温经理诚惶诚恐,连连做出保证。
事情,他是一定会办的。不过在办之前,他也是会先通知一声蔡泽玉的。
小蔡总,你哥要给你女朋友送条狗,你怎么看
宁黛离了蔡氏那边的年会后,直奔自家父母的别墅。
宁父宁母不比小年轻,没那么多浓的精神劲,所以早早就躺下睡了。
因为主人家睡得早,别墅的佣人每天也早早就散了,各回各屋。
宁黛到时,别墅早已经漆黑一片,像座没人的空屋。
她摸黑进了屋,也不浪费电开灯,一路摸着黑直上二楼,到了二楼在习惯夜视后,很快就寻到了跟着宁父宁母一样搞养生,天天早睡早起的爱国。
在不惊动宁父宁母的情况下,她一把扛起爱国,直奔自己的房间。
爱国在被宁黛甩上肩时猛然惊醒,还以为有人要绑架他,正要威,结果现绑匪是宁黛,这才立马安静如瘟鸡,直到进了宁黛的卧室,被宁黛一把扔道地毯上才一骨碌爬起来,惊奇的看着她。
“这都几点了,你怎么一声不吭的跑来了”
说着,他还打了个困困的哈欠。
宁黛重重往床边一坐,双手抱臂,不太开心的时候“我刚跟蔡泽靖见完面。”
爱国打了一半的哈欠,闻言动作一顿,收回那半个哈欠,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她确实说过快要和蔡泽靖见面的事,没想到原来是今晚。
“那我们的任务完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