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血剑军,他们首领都不是我的对手,至于军队就更不足为惧!再说了,这那么多人待在镇刀关附近,每天吃喝拉撒,都要花钱,粮食从附近运输到镇刀关来,也要花钱。你们不当家是不知道,这大军在镇刀关待一天要花多少钱,现在对方不是我们的对手,自然是速战速决最好。”
“可是大人。”
那名军官站起身接着说道,“对方从其余三域过来,路途更是遥远,他们的补给也更为困难。我们完全可以派出一支奇兵切断他们的补给,这样一来对方撑不了多久就会溃败,这是否比出关作战更稳妥一些呢?”
龙行脸色一沉,望着那名军官冷声说道。
“你是不相信我的实力?”
“天神息怒,在下不敢!”
那名军官赶忙低下头,战战兢兢地说道,“只是出关作战太过凶险,望天神三思!”
龙行没有回答军官的问题,而是对着他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报天神,在下反盟军第四步兵师师长郑岩仗。”
“好。”
龙行摆了摆手大喊道,“来人,将这个违反军令的狂徒拖下去打五十军棍!”
郑岩仗大惊失色,连忙求饶道:“天神饶命啊!在下只是为大局着想,绝无冒犯之意啊!”
但龙行不为所动,士兵们迅速上前将郑岩仗拖了下去。不一会儿,帐外传来了郑岩仗的惨叫声。
其他军官们噤若寒蝉,不敢再言语。过了一会儿,龙行站起身来,说道:“三日之后,大军出关,谁敢再提异议,军法处置!”
说完,龙行大踏步地离开了营帐,留下一众军官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忧虑。
在被打了五十军棍之后,郑岩仗拖着伤痛的身体回到了营帐。心中越想越觉得委屈,自己一心为了大天,却遭到如此对待。想到这,不禁流下两行眼泪。
“哈哈哈,堂堂七尺男儿,又掌上万人马,何故躲在营帐内独自哭泣?”
就在这时,营帐内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
郑岩仗闻声看去,只见营帐门口有一黑袍人看着他。
郑岩仗连忙拔出腰间宝剑对着黑袍人厉喝道。
“你是何人,居然敢闯我军帐,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就地正法!”
黑袍人哈哈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还想将我就地正法?真是可笑!”
郑岩仗咬咬牙,强忍着伤痛,提剑向黑袍人刺去。黑袍人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郑岩仗的攻击。
“哼,不自量力!”
黑袍人嘲讽道,一掌打掉了郑岩仗手中的宝剑,然后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
“郑师长,你也是随着龙行从土匪首领开始干起,坐到了如今的位置。你如此报效大天,龙行却这样对你,你甘心吗?”
“天神大人乃我人族救星,休要诋毁天神大人!”
被掐住脖子的郑岩仗不断挣扎着。
“桀桀桀,是嘛,郑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