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了打包袋,打包了好些饭菜给梁大婶带回。
待我洗完碗出来后,看见辞逸敄躺在我院中的躺椅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见我出来,说:“紫晴,时间还早,吃人手软,不如,我来帮你收拾一下屋顶吧!”
我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表情,再看了看略显沧桑的瓦片屋顶,说:“前一段时候下大雨漏水,刚叔帮忙来收拾过。”
“我怎么没听你说过漏水。”
辞逸敄一脸不悦地说。
我委屈:“没下雨,我也不知道啊!”
“有没有梯子,我给你检查一下屋顶。”
“厅里面有一把!”
我说。
我站在梯子下面。
“小紫,把那个瓦片递过来一下。”
辞逸敄站在梯子上叫着。
我一纳闷,小紫是谁。
“小紫,小紫。”
越叫越大声。
我懵。
辞逸敄爬了下来:“你在什么呆,我叫你几次了?”
“你是在叫我小紫。”
我讶道。
“要不然呢。”
辞逸敄白眼一翻。
“我以为你站得高,看得远,在叫别人。”
我随他走到桌边。
他喝了一口水不悦地瞪了我一眼:“我在给你收拾屋顶,能叫别人递瓦片吗?丫头,走点心好不好。。。。。。”
“停,你嘴巴都还没有长毛,又丫头又小紫的,叫得我一身鸡皮疙瘩。”
我瞪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小伙子,就算你不叫我一声姐,好歹也正经的尊重一下我老人家,叫我一声紫晴。”
他摸了摸嘴唇边:“原来是胡子惹的祸,其实我每天都刮胡子,你怎么能看见我的毛。”
“你每天嘴唇上下都是光秃秃的,人又长得奶油白嫩,连绒毛没见着,我肯定觉得你还小啊?”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会,然后震惊地张大了眼,抖着个唇说:“你,你该不会以为我还没有育吧。”
“开玩笑,你都长得那么高了,我哪敢这样想你,最多我以为你还没到拍拖的年龄。”
当年,我就得觉释齐缘早熟了,因为他还没有长胡子就和我拍拖。
我以前就没看过释齐缘刮胡子,我还以为没刮胡子的人年纪都还小。
后来释齐缘听我说起这件事,还一脸悲催地说,我刮胡子的时候都是避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