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我从没有想过隔壁声音洪亮,长相有些鲁莽的房东梁大婶,她会如此热心的待我。
果然,真的不能以貌取人!
辞逸敄明显没有给我的表情唬到,他收回手。
站起来边收拾饭桌边说:“梁大婶昨晚还烧水给你擦了身,衣服也是她给你换的,你抽空买点东西过去当面谢谢她。”
我说:“你把碗放在盆子里,等下我洗。”
辞逸敄打开院子的水龙头哗啦啦洗手:“这一回,要不是她你的小命真的没了。”
辞逸敄赶着出门上班,临走前告诉我,已经帮我请了两天的假,让我好好休息。
下午时分,估摸梁大婶也应该休息好了。
我提着花了我2oo多元人民币买的一只会打鸣的大公鸡和一只会下蛋的大肥母鸡,晃晃地往隔壁梁大婶家走去。
村中的龙眼荔枝树,素花压枝,蜜蜂采蜜的“嗡嗡”
声不绝于耳,花香甜腻幽远。
这么繁花似锦的龙眼花,曾有多少个画面里有他牵着我,背着我而过的身影。
我站住定了定神,挥去脑中的想念。
黄昏,低矮的瓦舍和层层叠叠的小洋楼炊烟四起。
村中奔跑的小孩一不小心撞在了我身上,那五六岁的男孩子黑黝着张脸看着我手上提的两只鸡。
开心地欢呼:“姐姐,这个两个鸡是给我奶奶的吗?”
我一愣。
“小孩子,你奶奶是谁啊?”
我蹲下来看着他。
他指了指面前不远的一栋两层高的小洋楼:“那是我家,我奶奶叫梁伎。”
我细细打量了他一番:“你是梁大婶的孙子。”
那小家伙点了点头“嗯”
。
我笑了笑:“我没见过你,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奶奶现你没有回来,就打电话给了一位哥哥,那哥哥带着好多人和爷爷还有村里的人拿着电筒上虎山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