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蛋,你。。。。你。。。。你胡说,你居然把我比作蛋,还是一只胆小的鹌鹑蛋。”
我指着他控告。
他轻轻拂下我的手,夹了一粒花生喂到我嘴里:“没事,我就喜欢胖胖的你。”
我笑了,他每次说这话,都深得我心,蛋不蛋的真不重要。
所以我在可爱圆润的路上一直飘,越飘越远。。。。。。
阻止我向球形展的是不久后的一件事,如今回忆起来还历历在目,痛心疾。
。。。。。。
晚上九点多,我下楼去取快递,花场的老板给我寄了一支月季花,今晚到货。
我喜欢养花,喜欢看书,也就是这两样让我看上去还算斯文。
我满怀喜悦的打开包裹。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我满心以为收到的是,花开满盆的花朵。
可谁能告诉我,这一枝光秃秃的树身,连枝桠都没长齐,连个盆也没有。
凸出几根短短的,挖断的树根,稀稀拉拉像是人参的胡须,带着细微的泥土,满树沧桑的展现在我的面前。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一愣。
满脑子想的是我没花盆,没泥土,如何安置这枝光秃秃的树身!
我想养活它,让它生根芽,献蕊展瓣、繁若星河。
释齐缘看见我一动不动的盯着树干看,他去翻箱倒柜的找来了一个奶粉罐。
我惊心动魄的看着他,拿起亮闪闪的菜刀,对着罐底的底部,砍了几刀,一个漏水的花盆就做好了。
可是,这三更半夜的。
去哪里找泥土把它栽起来,这真的是一个大难题。
今年的天气似乎冷得有些早,早晚温差大。
释齐缘拿了件外套给我套了上来,我不明就里,刚想反抗一下。
他把衣帽也给我戴起来,然后他捞起沙上的风衣,顺手也给自己套了起来。
对我说:“走,我带你去找泥土。”
原来,他是为了帮我找泥!
我瞬间就开心了,颠着屁股跟他下了楼。
我并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找泥土,高楼大厦的城市不比农村,到处都是水泥地。
天气冷,街上行人很少。
释齐缘在前面开车,我坐在淡蓝色的小电驴车尾上,观看了一下夜空。
月薄星稀,冷风扑面,很适合做贼。
一顿冷风乱扑,脸上像冰渣子一样冻。
我瞟着眼睛打量路边的街道。
听见释齐缘说:“天气冷,你把手放到我的口袋里,头趴在我背后,给你挡一下风。”
听着释齐缘温柔的话语,心里的幸福泛着阵阵小涟漪,激起我骨子里异常活络的小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