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队伍一抖,绳子一松,齐齐向前一扑,越界。
我开心得往身边的释齐缘怀中一跳,抱着他高兴地说:“释齐缘,我们女队赢了!”
释齐缘满脸笑容,捏了捏我的鼻尖,宠溺说:“你高兴就好。”
他帮我把几缕头,别到耳后:“我先回家买菜做饭,等下你回来的时候,路上要小心,记得要看车。”
说完,往我手上塞了一盒金嗓子:“喉咙不舒服的时候,含一下,听说效果不错。”
我开心地用头撞了一下他的胸口,愉快地笑:“我今生何德何能,居然有你这样的疼爱。”
他抚了抚胸口忧郁地看了我一眼。
便听到我们主管哈哈大笑。
我们部门的人张开大口,高呼一声:“包装部万岁。”
对面主管深沉地把我们啦啦队一望,我们对他肤浅一笑。
我们主管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嘿嘿直笑:“承让了,我们部门的美女虽然没有你们多,但是,肥也是有好处的,你看,我们女队今年又是第一,你们。。。。。。不至于垫底,哈哈。。。。。。”
然后,无视他一脸黑线,开心地走了。
释齐缘捏了一下我的包子脸,说了声:“我先回去了。”
然后,跟在主管的后面出了厂门口。
我们留下在原地看了几场别的部门对阵,顺便给啦啦队队员每人了一粒金嗓子,等下还有一场男队要激烈上阵。
二十分钟过后。
夕阳倾泻而下、柔出一片金色光泽。
十二名壮丁从人群中鱼贯而出,微风拂起,他们整齐地在我们面前排成了一列。
一阵长长的尖锐的哨子音暴起。
包装部男队对阵打磨部男队。
吨位而吨位的对决,好一排张牙咧嘴,颈间青根突起。
“包装部,加油,包装部,加油。。。。。。”
我们吼得不停歇。
对面的气势也丝毫不比我们差!
“打磨部,加油,打磨部,加油。。。。。。”
吼声密密匝匝砸出。
场中的队伍你来我往,拔得旗鼓相当,个个祭出吃奶的力,半分不肯松让。
我们主管拿起了小喇叭,手舞足蹈像个小冬瓜在中间扭起了妖娆的身躯。
又像公鸡在打鸣:“包装部,加油。。。包装部,加油。。。。。。”
之前女队输给我们的分配部主管,脸色近乎哀伤地站立在一旁,他们男女队都入不了前五名。
突然,他哀伤的眼神变得清澈、明净,他一把夺过打磨部主管的小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