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圆月当空,抖落一地清光,明显比刚才亮堂了几分。
清透的月光下。
释齐缘牵着我的手慢慢往回走。
我笑着和他说:“农村真好,有鸡有鸭有鹅,狗就不说了,还有青菜、鱼、泥鳅。。。。。。”
“为什么不说狗,狗那么忠诚,我看你对旺财也挺好的啊?”
我停下脚步,双目一瞪,望向释齐缘。
释齐缘让我瞪得莫名其妙,挠了挠头,凑到我的面前,说:“怎么啦!”
我腮帮子一鼓,委委屈屈地说:“让狗子追过两次,所以对它们没太大的好感!”
释齐缘听到我语气中的忧伤,沉了沉声音说:“小时候的调皮事!”
我觉得郁闷,还是忍不住对他说:“第一次是小时候,还有一次。。。。。。”
我挑了挑眉看他。
释齐缘脸一黑:”
是因为我!”
“嗯”
我诚实地点了点头。
释齐缘挠着头,一脸茫然:“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
我冷哼一声,扭开头:“在一个月黑风高不加班的夜晚。”
释齐缘皱着眉:“这感觉,怎么像是在做贼!”
我娇嗔道:“肤浅,月黑风高可以做的事太多了,比如被狗子追!”
释齐缘很是迷惑地等着我揭谜团。
我一叹气。
望着夜空,深呼吸了一下:“那天不用加班,那时你也还没有追我,但你之前拦过我,我见你害怕,那天看见你和杨太瘦从西三巷出来,我本能就是逃。我逃进了西十二巷,结果就被一条黑狗追了好远,要不是我腿脚便捷,早就让它给咬了。”
释齐缘唰白了一张脸,紧握着我的手:“对不起,小牛,想不到给你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
我神色恢复如常,大度的手一挥,说:“没关系。”
然后挑了挑眉凑近他怀里:“你以后对我好一点就可以了。”
释齐缘像一潭春水,荡开一池的笑颜:“那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