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那么我挺替在车站的人着急,车上下来的乘客大多数都是这样去厕所的,男女有别,各进各的也有问题,你还挺不讲道理的。”
真的是没法和他,那拐拐弯弯,缠绵无尽的嘴拎得清。
我愤着一张脸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了浅浅的笑。
“少女,你这散乱的头是最近的潮流吗?还是和释齐缘在厕所里,他奋不顾身地,阻止了你偷鸡摸狗?”
青萝笑得眼纹深刻,眉毛细长。
释齐缘像是贴在凳子上的隐匿人一样,收起他那绕绕弯弯的肠子。
全然没了在厕所外面尖牙利齿的气势,安安静静地在干活。
再看一下我,盛着一张怒气滚滚的脸回来,任谁看见都以为我欺负了他。
我望着清透的空气叹了声。
只不过是我刚才不小心,让厕所的挂钩给勾了一下头。
现在和释齐缘前后脚回来难免让人想入非非。
自从释齐缘来了之后,我的地位是哗啦啦地跌了一大截,包括人品。
喜姐和释齐缘在滔滔不绝地聊天,我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边听边做事。
“紫晴,今晚不加班,天热了,你陪我弟去市买个风扇,好不好。”
“。。。。。。”
我瞠目结舌。
良久小心翼翼地提醒:“他是你弟,你应该陪他去的。”
喜姐笑了笑:“这里的人都是有家庭和男朋友的,就你有空,”
“你们这是专业欺负女单棍。”
我眼风转了转,指着四妹和汝红:“那她们呢,喜姐,你怎么不叫她们两个,她们也没有男朋友。”
四妹慌张挪了个腚贴到汝红边,拉着她的手,粘着她的头,说:“我和汝红约好了,今晚去逛街,不方便带着男士。”
她们果然是我的“好姐妹”
。
专业落井下石,火上烧把油。
事后,四妹才跟我解释,她和汝红是被喜姐逼迫的,她们不敢反抗。
“你一个清高女王,再不走动一下,就真的变成女光棍了。”
喜姐又说。
我弱弱地说了句:“喜姐,咱们那么熟。。。。。。”
“停,越熟越吃肉,我是为你好。”
喜姐大手一挥。
青萝望着我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心软不圆滑不懂得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