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膛着的眼睛差点笑出了声。
我伸手替她拿掉通心菜,竭力控制住自己快笑出来的脸部表情。
忍得辛苦,细胞表示强烈的抗议,害我抖了好几抖。
或许我的表情和四妹现在的样子,如出一辙令人感觉滑稽。
四妹最终理性回归,激情犹如歌词一样,消失的无影又无踪。
她冷静地甩了甩头:“真该回去好好照一下镜子,我曾经自信满满的容貌是不是真的是丑人多作怪。”
都怪这个暴躁的耿直男,现下十点未到,还不给人家来点即时兴了。
我看着夜空出一声叹息。
拍了拍四妹的肩膀,温声说:“你的歌声和人一样都很漂亮,一点毛病都没有,或许是唱错了地方。”
四妹歌也唱了。
虽然效果差强人意,令人不忍回眸,但好歹还是尽情了一番。
我忍不住问四妹:“你和保迪拍拖,他对你怎样?”
四妹湿着的样子,笑得有些惊悚:“他对我挺好的。”
我和四妹拾了心绪回宿舍的时候,没有看见释齐缘。
当然四妹一身湿衣和湿也引起了宿舍一群人的好奇。
一顿人神共愤的解释后,四妹跑进冲凉房洗澡。
我坐在床上瞪着自己的脚丫起了呆。
本来以为舒畅无比的心情,忽然感觉像蒸笼一样闷得难受。
释齐缘让我觉得十分安稳。
这是在柳晴朗和其他男孩的身上,我从来没有有过的感觉。
夜静入梦的时候。
居然梦到了释齐缘,他睁着银铃般大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
原本晶莹透亮的眸色渐渐地变暗,脸色一片灰败。
他朦朦胧胧地出声询问:“为何不喜欢他,他都已经丢弃了所有的颜面和自尊来追求我,为何我依然无动于衷,既然那么不喜欢他,那以后便不再缠住我,道路两边开,以后我们见面装作互不相识即可。”
说完他颓败地转身。
我原本浮躁的心也平静了下来,呆呆地看着他落魄的身影慢慢消失,
良久,觉得我的心口一阵阵疼,疼着疼着就醒了。
原来能绽放纯真,以心换心,是对方相继交付的真心和实意。
睁眼已是该起床的时候。
看着宿舍人来人往的走动,那排山倒海的不适袭心而来。
忽然有种空荡荡失恋的感觉。
所以一整天都闷闷不乐。
直至杨太瘦告诉我,今天生日请我和汝红晚上去吃饭,心情才回暖了一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