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妩感觉空气温度瞬间下降了十几度,抱住自己的霍胤也停了下来。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霍经年回来了。
就这么悄无声息站在两人面前,一双眸子覆雪盖霜,冰冷至极。
她吐得昏天暗地,又哭过,秀凌乱,衣衫不整,又缩在霍胤怀里。
这样子,怎么看都暧昧香艳,无法辩解。
她想挣扎出来,想解释,可全身乏力,真的没力气。
霍胤察觉到她的慌乱,从短暂的不安中反应过来,平静解释:
“她刚才吐了,很难受,走不动。”
霍经年不一言,走过去从侄子怀里将夏妩抱了过来。
夏妩只觉得从一个温暖的怀抱转移到了另一个更加灼热的怀抱。
男人身上的温度,提醒了她,他此刻多么不高兴。
他抱着她,冷冷看向霍胤:“你没别的事了吗?”
霍胤见二叔下了逐客令,看一眼夏妩,却还是一语双关,不满道:
“希望二叔照顾好她。”
刚走到门口,却听身后男人寒气瘆人的声音飘来:
“以后不要随便进我的房间,希望你爸妈教过你规矩。”
霍胤脚步一驻,“知道了。”
出去了。
霍经年将夏妩抱到了卧室的床上,调高了室温,拉开窗帘,让窗外暖暖的阳光照射进来。
夏妩躺在床上,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没说话。
直到他走到床边,弯下腰,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没烧,又将她被香汗浸湿的丝捋到后耳,柔和了嗓音:“前段日子不是不吐了吗,怎么又开始了?”
这句话本是随口一问,夏妩却攥紧被角。
他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用孕吐来博他的注意力,逼他快点回来陪自己吧?
她不想把自己弄得像个为了争风吃醋的女人。
霍经年见她不说话,只当她还不舒服,作势想抱起她:“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夏妩这才卷睫一动,将身子转侧过去:“不用了,我好多了。想睡会儿。二爷要是忙就去忙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