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近,二爷带着夏妩回家,我现你又要添孙子了,这口气又涌起来……”
“为什么你多子多孙,这么好的福气,而我就只有林寒一个儿子,还毁容了?”
“再一想到我家林寒三十好几了都没结婚,就是因为这张脸……我就更气了,于是我威胁罗森,让他做假亲子鉴定,目的就是让你亲手赶走你的亲孙子,让你和自家亲生骨肉分离!”
霍经年蓦然出声:“你怎么威胁罗森的?你知道罗森什么把柄吗?”
林管家垂下头:
“当年,雅芹太太被老爷子误会通奸时,现怀孕了。老爷子你怕丢脸,让罗森检查胎儿月份,其实胎儿已经三个月了,可罗森那次却因为喝了酒,误诊成了两个月…两个月前,老爷子你正好在外地出差,所以才更加确定这孩子是孽种,更坐实了雅芹太太的出轨。我是后来无意现罗森这个秘密的。就是用这件事来威胁他。正因如此,罗森后来二十多年,都没沾过酒。”
霍还山脸色更是凄凉了几分,泪盈于眶,胸中的心脏疼得厉害。
雅芹肚子里原来真是他的孩子。
他却以为那是孽种。
因为不信任,生生葬送了她母子的性命。
霍经年看一眼霍还山的复杂表情,眼神亦愈冷。
谢朗质问:“结果,罗森想通了,不想被你威胁,想揭你,你才开车想把他撞死?”
林管家头垂得更深:“……是的。”
霍经年眸色幽暗,瞥一眼不远处的那个男人:“你呢?为什么还活着。”
轻飘飘的淡漠字句,隐藏着杀机。
那男人看到霍经年一个冷战,显然也知道,这个昂长伟岸的男人,便是二十多年前捅过了自己还把自己丢进鲨鱼池的那个俊美男童,一时,不敢出声。
保镖见他没反应,一拳头打过去:“问你话,哑了?”
男人被打得龇牙咧嘴,吐出一口乌血,这才哭丧着脸说:
“……我命大,凭着最后一口气爬上来,就晕了过去。但身上伤痕累累,被啃得不像人型。我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在医院养了一段日子,就连夜回了老家,再不敢来京城了。直到最近,我赌博欠了大笔钱,才又来了京城,想凭借当年的事,要点钱再走……”
霍还山久久说不出话,却还是不肯相信陪了自己一生的忠仆,竟然是一条毒蛇:
“老林,你为什么要这样……”
“你我一起长大,名为主仆,其实感情并不比兄弟差。”
“你年轻时性子内向,喜欢的女孩子不敢追,我帮你去拼命造势,制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