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把她翻起来的裙子弄下去,把她凌乱的头梳理顺了。”
“我妈爱美,我不想她最后走的时候这么狼狈。”
夏妩忍得很辛苦,才能让自己不流泪。
她这个高敏感体质,特别容易感同身受。
就连有时候刷短视频看见一些人间惨事,都会狂掉眼泪。
此刻,听见生在他身上的故事,更是有种泪水决堤的冲动。
可……
他这个当事人都没哭,她怎么能哭?怎么能勾起他的不快乐?
她死死掐住自己大腿肉,忍着颤抖的声音:
“……后来呢?”
霍经年收回目光,转过头,看向他:
“我被林管家强行抱走后,一进屋,就晕了过去。”
“后来烧了。再等痊愈,已经是好几天后了。”
“妈妈已经匆匆下葬了。”
“也是。家里出了个红杏出墙、怀了孽种的女主人,又是这种不光彩的方式离世,一尸两命,谁会不想马上送走?”
“我爸对外宣布,我妈是急病离世,给了当时的所有佣人一笔封口费,又将这一批知道内情的佣人,全都6续撤换了。可是,这件事还是像一道丑陋的疤痕,盘旋在霍家。”
“我清醒后,想找到我妈的那个‘奸夫’。”
“尽管我那时很小,但死活不信我妈会背叛我爸爸。”
夏妩咯噔了一下。
难道,她第六感看到幼年的他捅死的那个男人……
就是那个奸夫?
她怕他说下去,会让他现自己知道了这件事,下意识喊住:“……别说了。起风了,要不先进去吧。”
他却挑起眸,深深看着她:“你不想知道我找到那奸夫之后的事吗?”
她屏息:“你不想说,就不说。”
他脱下外套,搭在她肩上,将她牢牢裹住:
“你想听,我就说。”
夏妩怔了怔,终于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