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刚才的画面,就感觉仿佛有个杀人犯朝自己走来。
直到看见他走到门边,按了一下墙壁上面反锁门的智能密码。
门砰一声,开了。
她舒了口气,一抬头,正看见他质疑地盯着自己,心跳得厉害,他估计看出了她的害怕。
生怕他要问什么,她避开他的眼睛,垂下头:“谢谢,那我走了。”
急匆匆就踏出办公室。进电梯。
生怕他会追上来。
直到坐上车,司机朝恬园的方向开去。
夏妩打开车窗,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平静了点儿。
可心脏还是噗通跳得厉害。
她知道这个男人清冷倨傲,生人勿近,不苟言笑,手段也比清冷似佛的外表狠辣一百倍。
却从没想过——他竟亲手杀过人。
还是小时候。
她就是个奉公守法,老实巴交的普通人。
别说杀人,就连蚂蚁都没踩死过。
这辈子见过的最奸恶的人,无非也就是大伯一家人。
真的没和年龄小小就双手染满血,还轻飘飘将对方丢去喂鲨鱼的杀人犯打过交道。
还有,他清楚她的底细,知道她是高敏感体质,看得见一些对方的事……
刚才她反应那么大,他会不会察觉到什么?
万一知道她现了他杀人的事,会不会……对她杀人灭口啊?
一想到这个,她更是手滑下去,捂住肚子。
回了恬园,夏妩后背的冷汗都还没完全干,衣服都浸湿了。
芬姨看她脸色白,人还有点儿恍惚,忙关切问:“夏小姐,怎么了?”
夏妩说没什么,匆匆上了楼。
看书做作业,也没法聚精会神,时不时脑海里就浮现出霍经年杀人的场景。
为什么……
为什么年幼的他会对一个男人有那么大的仇恨??
那男人昏死之前,依稀提了句霍经年的妈妈……
难道他杀死这男人,与他死在泳池边的妈妈有关系???
到了晚上,芬姨喊夏妩下楼吃饭。
夏妩这段日子胃口一直不错,今晚却只草草吃了几口就没了食欲。
尤其是看到那盘番茄炖牛腩的鲜红一片,更是想起那男人腹部的一团污血,忍不住胃液翻滚,作呕。
最后,丢下筷子便冲向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