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白,他肯定知道了她和霍经年的关系。
一时间,她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尴尬,难为情,不知道所措。
霍胤见她想走,提前过去,一把捉住夏妩的手腕,不让她上楼:
“很怕看见我吗?”
夏妩心一抖,也没有动弹。
“你避开我,是因为你和我二叔在一起吗?如果是这样,大可以跟我说清楚。”
夏妩喉咙一涩:“我之前不知道你和二爷的关系,现在……才知道。”
霍胤直直盯着她:“所以你和二叔怎么会在一起,你真的是被我二叔……包养了?”
包养两个字,说得很是艰涩。
夏妩粉嫩脸蛋涨红,说不出一个字。
霍胤将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心凉了一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这种人的……”
芬姨看霍胤抓住夏妩的手,已受了惊吓,回过神,带着人上前:“胤少,你快放手,别吓着夏小姐。”
霍胤并没松手的意思,头也没回:“你们下去,我想和她单独说话。”
芬姨急了:“胤少,你这样的话,就对不住了。”
正准备让两个男佣人强行将人拽走,只听门口传来女佣的倒吸冷气声:
“二,二爷。”
霍经年过来了。
他浑身散凉气,踏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每一步都铿锵且令人心冷。
径直走到霍胤身边,手掌滑下去,铁钳一般抓住侄子的手,与夏妩的手分开。
然后不遗余力往旁边一甩。
霍胤退后几步,站稳。
霍经年手一挥。
芬姨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就带着所有人退了下去。
一楼宽敞的客厅,顿时只剩下三人。
“回国后是没别的事可做了?跑到我这里来撒野?”
霍经年每个字都岿然不动,却又蕴含风雨欲来的冷。
霍胤看到二叔,心情更是复杂不已,良久才莫名笑了笑:“不来这里,又怎么知道二叔身边多了个解语花?”
语气又故意添了几分讽刺:“而且看上去还比二叔小很多,二叔几时好这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