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嫣然后背冒出冷汗,尖叫着挣扎起来:“不要……我错了,对不起,霍先生……”
霍经年脸色毫无波动,非但没有任何怜悯,眉心更添了几分不耐烦。
错了?
已经给了这女人一次机会,却还是屡教不改,继续私下玩弄小手段,现在说对不起,有用?
有些人天生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不小惩大诫,还要继续蹦跶下去。
谢朗摇头,夏嫣然也是作死。
二爷生平最容不了告小状的人。
说起来,还跟二爷的母亲霍太太有关系。
当年,就是有人背后告状,搞些小动作,才害得霍太太最后……
二爷也被霍老爷子送去外国。
夏嫣然这次背后告状的举动,简直就是逆着二爷的龙鳞在抚,触犯了二爷最大的忌讳!
光看二爷亲自过来督促夏嫣然受罚,就足以证明他这次是真的生气。
保镖将穿好线的针尖往夏嫣然上唇瓣扎去。
伴着一声震天灭地的惨叫,夏嫣然如一尾垂死的鱼,在两个保镖的桎梏中,猛烈挣扎。
扎出的血珠糊了一嘴。
惨不忍睹。
包厢的墙壁都做了隔音处理。
外面人根本听不到。
即便听得见,这里是霍氏旗下的地盘,谁又敢说什么。
持针的保镖将刺进肉里针向上一挑,扯着线,往下唇又扎进去。
上下唇瓣一并合,拢成一条线!
夏嫣然疼得彻底昏厥过去。
保镖试了试她的呼吸,抬起头:“二爷,她晕死过去了。”
真不中用。
才两针而已。
霍经年看看时间,想着夏妩也差不多洗完澡要下楼了,站起身:“剩下的,你们解决。”
说着,大步离开了包厢。
*
恬园。
晚饭时间快到了,夏妩正看着电视,听见玄关那边传来佣人恭敬的声音:
“二爷回了。”
她望过去,看见霍经年回来了。
他看她下楼了,示意芬姨可以上菜了,走了过来。
她站起身,一想到他刚才在书房做的,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与他双目对视,拉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