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让夏妩心头一动,想到被大伯逼迫与商圈人吃饭的事。
屈辱感袭遍了全身。
她忽然不想解释了,不知哪来的勇气,咬咬唇,一抬玉白色小脸,说:
“霍二爷,别说我和他真的没什么。就算有什么,跟你也没关系吧?”
“我只是为你生孩子,和你没任何关系,也不是你的所有物。”
“我和谁吃饭,和谁熟不熟,应该和我们的交易没有任何冲突吧?”
她不知道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让他心头已经烧起来的愠怒更加蓬勃。
安静中,她只觉他一只手伸过来将她的腰身一搂,狠狠扯过来。
她坐在他膝上,下意识便抱了他脖颈,迎上他被昏暗覆盖的眸。
“我以为怀孕期间避免和其他异性亲密接触,应该是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就算不说,你也应该明白。”
“原来,你不明白。”
“还是说你天生就是水性杨花,见一个勾搭一个?”
“怀着我的孩子,养胎期间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还说没冲突?”
得知她是为了给病母治病,才被迫陪客人吃饭,才被迫答应他的要求为他生子,他对她的印象稍微转好一点。
可,此刻,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冤大头。
夏妩被他最后一句话彻底点燃了心气,小脸涨红,再顾不得别的,想要推开他:
“我水性杨花,见一个勾搭一个,霍先生又何必让我给你生孩子?这不是糟践了你的基因吗?”
温香软玉在怀,本来就考验他的意志力,此刻腿上的人儿动来动去,蹭得他火气顿时就上来了。
他抱着想好好惩罚她的心,抱起她就朝书房那边的长沙走去,将她放上去,便一颗颗拉开自己衣领上的扣子。
书房的长沙是供他工作之余休息的。
比起宽大的床是小了点儿,但也足够两个成年人了。
他把她柔嫩双臂并排架在她头顶上,俯下身,吻,比上次更加凶猛。
不多时,她就感觉自己的唇肿胀起来,全身更传来一股密密麻麻的,如蚂蚁咬噬的难受,以及说不出酥软。
他觉她比之前圆润了点,以前还是瘦了些,可现在浓纤合度,刚刚好。
这样的刺激,让他心火蔓延开来。
一想到她居然还跟侄子有暧昧,更是星火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