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机场打车,已经花了她不少钱。
能省则省吧。
虽然和这男人已达成交易,可能马上就有2oo万到账了,但,这不还没到账吗?
万一他现给多了,反悔了呢?
从小养成的抠门性子,也不允许她刚有钱就大手大脚。
霍经年淡然:“谁说你可以回去?”
夏妩莫名其妙:“这不都检查完了吗?我不回家,要去哪?”
霍经年现这女人外表看着这么贪,内心着实单纯得可以,语气多了点嘲讽:
“既然我让你生下孩子,接下来你待产的日子,当然要住在我安排的地方,有专人照顾,好好养胎,直至生产。”
夏妩一惊:“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回家了?那可不行,我每天都是要回家的,家里还有我妈呢,我这么晚还没回去,我妈肯定已经很担心了。”
这女人不会是个妈宝女吧?
这么粘妈的吗?
霍经年皱眉:“你不是在读大学吗?不用住校?每天回家?”
夏妩含糊说:“我妈身体不太好,我爸早就去世了,家里就我们母女俩,我怕我妈妈孤单,没住校。加上……住校又多一笔费用,反正我是本地的,住家里一样。”
她没具体说妈妈得了多么严重的病。
毕竟,这个男人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又何必揭自己的伤疤给对方听?
难道还指望他能安慰自己,关心自己?
其实,不只是他,这些年在学校,她也不曾对同班同学说过自己的家庭情况。
她的高敏感体质,让她过于慢热,交心的朋友不多。
她更不是那种喜欢对人倾诉、找人帮忙的人,什么事都喜欢默默藏在心里,一个人消化,一个人处理。
除了唯一的闺蜜宋圆圆,没人知道她妈妈患癌的事。
霍经年沉默会儿,说:“那你跟你妈打个电话,就说学校有事,这段日子要住校,不回家了。”
夏妩还是没做声。
妈妈离下次化疗还有段日子,不需要人照顾。
但,她也不放心把妈妈一个人长期留在家里。
就在她迟疑时,霍经年的耐性不是很足了:“考虑好了吗?如果你连这点都不同意,那我们的交易就算了。”
她脱口而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