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经年眸色微动,不紧不慢:“感冒了?”
夏妩并不认为他是在关心自己:“没有。不好意思。”
果然,男人薄唇微勾:“哦,还以为你一直不上门,是因为生病了。”
夏妩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开门见山:“既然霍先生知道我要上门找您,那我也不兜圈子,耽误您的宝贵时间了。上次,我说的合同的事,您要是考虑清楚了,就劳烦您签了吧。”
说着,将带来的合约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文字面朝他那个方向。
签字笔也一并送上去,以防他有任何理由拒绝。
霍经年唇边泛起凉薄。
三天前请他签合同还有恳求,现在,倒是干脆,连恳求的意思都没了。
这是看准了和他生了关系。
可惜,他不是她曾经见过的那些商圈男人。
生平最不喜欢被人拿捏。
他没看合约,轻抬眼皮,一只长臂随性架在沙扶手上,丰美雄姿闲散自然,迸出唇齿的字句却嘲讽森森:
“这种事,帮你大伯做过多少次了?”
夏妩一怔,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三天,他绝对摸过她的底。
他应该知道她这些年,经常被大伯着参加各类商业饭局的事。
估计和很多人一样,他认为她就是一朵夏家的交际花。
沉默片刻,她没多解释:
“这和合同的事没关系。”
她今天来的目的,是让他签下这笔合约,让明辉得到这笔订单,好让大伯给钱妈妈治病。
再无其他。
霍经年唇边沁出更加耐人寻味的清凉,默认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仙人跳了。
不过,她那晚留下来的那抹红,又是怎么回事?
这样的女孩,难还能有第一次?
也许做过手术?
毕竟,现代医学能够让一个荡妇变成雏。
或者是故意用手段,留下那一抹红,在他面前装处?
“我那晚说得很清楚,这个不归我管。你想为你家公司争取到订单,去找相关部门。”
夏妩以为他肯见自己,应该会答应自己的要求,没想到还是拒绝了,一讶,半会儿,说:“霍先生不能破例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