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冯辉就是活该,那凶手就是替天行道,咱们要不就不继续查了吧”
白向墨摇摇头“码归码,冯辉是做过恶事,可不代表杀害他的人是个好人。”
“那万是个好人呢”
如果是从前,白向墨肯定会说切交给法律去定夺,否则每个人都为了自己心中正义而违法乱纪,且因此没有获得惩罚。
那么很可能就会滋生更多的犯罪,让世界变得更加动荡不安全。
可放到现在,白向墨却没有反驳这个观点,但也不会直接说出不符合司法公正的话。
齐铭“先查清楚再说,使用这样的杀人手法,可见对方是个极为冷静的人,很可能还会作案。”
“这倒也是,况且我也想知道凶手到底是谁”
孟明锐觉得这段时间过得特别刺激有趣,查案就跟猜谜样,看不到谜底他会觉得心痒痒,总想去做点什么。
“那我会就去查那个女孩家的情况,我觉得这件事恐怕跟那女孩有关。”
齐铭冷笑声,“如果那家人真的这么关心那女孩,又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言论”
“这倒也是。”
“这个女孩我会亲自去查,你去调查还有没有被冯辉伤害过的人。”
孟明锐连连点头“还有你之前让我查的那三个开锁的,我都查了,那天晚上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据。个被警察抓了,关在号子里。个在赌场里玩了通宵,有很多人都看见了。还有个之前入室盗窃被人现,腿和手被人打断了,现在躺在家里要死不活的。”
孟明锐查到的时候,心里的那点幻想都破灭了,什么神偷啊啥的,现实里也忒让人瞧不上眼了。
“冯厅长这边呢”
白向墨问。
齐铭“我已经派人回他原籍去调查了,上海这边目前没有查到跟他有很大利益冲突的。冯厅长虽然喜欢溜须拍马,可工作也很勤勉,上任以来没有出过什么大错,还是比较被认可的。”
“还是搞教育的呢,教出来的孩子是这么个鬼样子。”
白向墨讥讽。
冯辉就算没有之前那些事,现在也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有冯夫人这样宠孩子的母亲,家里还有权有势,会变成这个样子再正常不过。”
齐铭意味深长地望着孟明锐。
孟明锐瞪眼“你干嘛看我我只不过不爱读书而已,可没做过什么坏事再说了,我哪里被宠了,我自从来到上海都被你和舅舅欺负成什么样了”
孟明锐愤愤不平,他以前在北平的时候不知道日子过得有滋润,虽然时不时被他爹揍,可也不像来到这里似的,就跟后娘养的样。
齐铭乜眼看他“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是什么样子”
孟明锐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也是最为得宠的。老人都在北平那边,妈妈姐姐们也特别惯着,简直把他宠得无法无天。
孟明锐嘿嘿讪笑,非常讨好地给齐铭倒酒“我那不是少不更事吗,我现在可是个大好青年,我现在每天早上还主动去上课呢”
“个学生把主动上课都当炫耀的点了”
齐铭嗤笑。
“我这不是比以前进步了吗,我现在终于知道知识的用处了。”
孟明锐目光投向白向墨,眼里尽是崇拜。
“我就说第眼看到白大哥就觉得他不样,原来这就是知识的魅力。”
白向墨被这彩虹屁吹得浑身不自在。
齐铭直接拍他的脑袋“赶紧吃你的吧。”
孟明锐揉了揉脑袋,怒道“再拍我更傻了”
白向墨忍俊不禁。
“我认为查清楚凶手是怎么进屋的很关键,竟然能够这样神不知鬼不觉。”
“这两天我直在观察那所公寓,我现他们是有疏漏的。”
齐铭用公筷给白向墨夹刚涮好的牛肉,直抢不到肉的孟明锐白了他眼,敢怒不敢言。
“谢谢,我自己来。”
白向墨连忙递碗,“什么疏漏”
“他们其实并不是所有的外来人员进入都会进行登记,如果是经常出入的人,比如户主的佣人、固定送餐人员等,他们确认是安全的、跟里面户主有关系的人员是不会进行登记的。”
孟明锐“这也没什么啊,可之前不也问过,那段时间并没有人进去啊。”
“如果提前很长时间就进了公寓呢”
孟明锐眼前亮“对哦,可以早早就进屋子里埋伏了可那天晚上也没人出来啊”
“第二天公寓现有煤气泄漏的时候,进行了人群疏散,那时候非常混乱,完全可以趁乱离开。”
“对哦我们只需要查谁进去却没出来,就能锁定目标了。”
“疏漏就在这里,因为没人登记,守卫又是会换班的,这样的人员又不少,且不知道凶手什么时候进入的,守卫也记不太清楚。”
“这是玩忽职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