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宴也是听说的。
圈子里有人传,当时打架的时候秦辞和一个长得挺帅的男人在酒吧喝酒。
而且秦辞为保护那个男人被人砸了酒瓶子。
这不就是争风吃醋打群架?
谢知宴笃定地点头:“对,就是跟人争风吃醋了。”
谢知潭嘴角动了下。
谢知宴一惊:“二哥,你表情好恐怖啊,像小时候上学被人抢了第一名似的。”
谢知潭没理会他,冷漠道:“绿灯了,好好开你的车。”
秦辞本性难移,谢知潭早该想到的。
从花简的心声里听到秦辞为了舒尧,搞掉谢知潭的工作,对他极尽打压。
他就该对秦辞这个人有深刻的了解。
不管这次他又为了哪个男人争风吃醋,都跟他没关系。
只要他以后别再来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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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市中区一个高档的小区。
大大的平层阳光正好,秦辞百无聊赖地玩游戏机,不远处的凳子上坐着四个黑衣保镖。
很快一个保镖递给秦辞一个崭新的手机,“少爷,江少发消息给你。”
秦辞看过去,手机屏幕上有行字。
江岳明:[谢教授被谢知宴接走了。]
秦辞稍稍坐正身体点开,后面还跟了段视频。
谢知潭站在车旁往后看,恰好看到拍摄的位置。
拍摄视频的人一看级心虚,拍得镜头乱晃,但还把谢知潭的正脸拍上了。
秦辞定定与屏幕里的人对视。
一个月不见,只是在手机上看到谢知潭,秦辞还是有一种不能呼吸的紧迫感。
这时,四个保镖一惊,秦辞站起来了。
“少爷。”
“给我爹打电话,告诉他,我要在一个小时内出门。不然我就给Y国打电话,让舅舅把我接走,再也不回国了。”
秦辞语气很认真。
他体谅老头子刚升官很警惕,所以这些天他一直任由老头子瞎安排。
没想到老头子真是糊涂了,竟然得寸进尺。
十几分钟后,老头子的秘书打来电话。
对方打着官腔,刚说到第二句就被秦辞阴阳了。
“黄秘书,你今年才40多吧,这就和我爸一样老糊涂了?酒吧那事儿,我是被那几个王八羔子误伤砸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