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橙蓝同样如此。
两个人的婚礼没有避讳,邀请了众多朋友、两人共同的同学、商业伙伴等等。
温馨又热闹。
下午不到三点,婚礼结束,宾客们陆续离开。
花简和薄霖没走。
晚上这里还有一场小型晚宴,主要是谢知微和厉橙蓝共同的同学。
三个弟弟自然被留下,当酒童。
祁繁凌玩了一天太累,薄霖带她先回家,再返回来。
等薄霖离开,谢知潭问花简:“你跟薄霖最近没去海城?”
普尔顿家主一直在海城修养,不过他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听说他买了一个很大的庄园,交易额达到了几十亿,新闻上都播了两天。
那个庄园就在海边,里面摆满了从F国空运来的画作。
花简笑笑:“本来预计的就是等大哥的婚礼结束后再去,那时候正好赶上繁凌的假期。”
谢知潭点头:“崔主任说花盈柔的病情控制的不算好。”
花简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
自从花盈柔肚子里的孩子流产后,花简请了最好的精神科医生帮她诊疗。
只不过花盈柔这些年背着谢家人乱服药,身体早就有了抗药性。
并且有一些药并不是正规厂家生产的,对于她的肾脏和肝脏的损害非常大。
上周体检,在花盈柔的肾脏里发现阴影。
那位崔主任是谢知潭同学的伯父,特意告诉谢知潭,以她的状况,只怕撑不太久。
谢知潭知道花简的心事。
花简一直想从花盈柔嘴里知道当年他亲生母亲去世的真相。
只不过依目前的情况看,花盈柔不会再说什么了。
“尽最大的努力,治不好就算了,她坏事做尽,我想就算她清醒过来也绝对不会说提起我母亲生前的事。”
“你能想开就好。”
花盈柔连她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掐死,更何况花燃这个一直被她嫉妒的堂姐?
越是这样猜测,花简对花盈柔的恨意越重。
只不过花燃的死终究会被埋没在岁月的长河里。
薄霖再回到酒宴时,院子里阵阵欢声笑语却没有花简的影子。
终于在一个角落里他找到略显寂寞的花简。
他坐在那里,垂着头,没看手机,非常安静。
安静地像是不存在一样。
薄霖心里一跳,喊了一声:“花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