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花简听到房间里的声音推门进去。
“您好,我是调酒师karrh,几位客人好。”
花简双手放在身前,语气恭谨,但目光却一下定格在某个陷在黑暗中的身影。
“卧槽!”
一道略显粗嘎的声音猛地响起。
花简心里一颤,有一种做坏事被现的惊吓感。
他微微垂眸,余光却还一直盯着那里。
黑暗中的人,右腿放置在左腿上,左手放在沙的帮上,右手手里断了个酒杯,听到朋友爆粗口,他动也没动一下。
他的腿很长,因为动作西装裤的裤脚上提,露出黑色的袜子和紧致的脚踝。
花简看得莫名有些眼热。
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崔季礼已经把花简从头到尾打量完了。
“我真服了,我第一次见不上相的人,这小子比直播里还好看。”
花简听到这句话稍稍回神,“您过奖了,不知道三位客人想喝点什么?”
6泽西嫌崔季礼丢人朝花简说:“你别理他,把你拿手的酒调几杯给我们就行。”
“好的,6先生。”
6泽西挑眉:“你认识我?”
花简回他:“您贵人多忘事,小长假我去您庄园调过酒。”
说着他在脸上比划了一下,“戴黑框眼镜。”
6泽西一惊,“是你?卧槽,你小子藏挺深啊,摘了眼镜跟两个人似的。”
“什么庄园?北郊那个?”
唐季礼也插话。
花简不卑不亢地跟他们说着,但是余光一直注意着薄霖。
直到薄霖的右腿放下,花简问了句:“学长想喝什么?”
崔季礼和6泽西倏然扭头看向薄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