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服务生进来送酒,秦辞顺势停下。
艳红色的酒在杯中十分诱人,秦辞端起来闻了闻味道说:“这酒不错啊,我好像喝过。”
服务生立刻道:“秦少真是厉害,这是薄总留在店里的酒,沈墨沈少知道两位到了,特意让我送来给两位尝尝。”
解释完服务员退出房间。
花简听到薄霖的名字神色一顿。
秦辞转了转眼珠问:“薄霖没在帝都?”
花简低低应了一声:“他送薄家老爷子去庙里吃斋。”
秦辞见他那副样子愈肯定花简绝对是出轨了。
他有些一言难尽地开口:“外面的男人是谁?”
“什么男人?”
花简蹙眉,很快他意识到秦辞的意思,他无语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啧,算了,跟我没关系,我帮你一次,”
秦辞抿了口酒淡淡道,“但是你要是再敢说我跟谢知潭的那些狗屁废话,我绝对不饶你。”
花简随意附和:“行,我知道了,你不喜欢我二哥。”
去他的喜欢!
秦辞磨了磨牙不想跟他啰嗦。
两人沉默下来,端起酒杯,各自干了。
另一边的包间里,服务生推门进去,房间里只有6泽西和沈墨两个人。
“酒送过去了?”
“已经送过去了老板。”
“行,把东西放下就忙你的去吧。”
等人走了,沈墨瞥他:“怎么不让人把他叫过来一起坐?”
6泽西哼了一声:“他要是想跟我们坐,就不用特意再开个包间了。”
沈墨一顿:“说的也是。”
6泽西想到什么问:“薄霖找的人找到了吗?”
沈墨:“这事儿他也告诉你了?”
6泽西冷笑:“那些人都想吃掉傅家,在背后做了无数小动作,威胁薄霖这种蠢招都能想出来,真是找死。”
沈墨垂眸:“薄霖说的那晚的事,到底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