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多露出意外的表情:“你也想画画?”
“不不,我自己就不用了,是想让空这家伙学学啦!我们到处旅行,偶尔也会遇上无事可做的夜晚。有时闲着,就想做点有纪念意义的事。。。画画是件好事啊,可以留住瞬间,但是总让梧桐来画也不好,所以我认为,让空学画画一定不亏。”
然而,打算是这么打算的。
这是第几次了,是不是该和阿贝多医生提一下给营地设个门或者做个简易屏障什么的。。。
梧桐把倒地的合金台扶起来,怎么说呢,还好那位龙腹中的意外先生没顺手把桌上那一排药剂打翻,要不然这雪山可能会被炸掉半个山头?
之前据派蒙所说,是想让空学学画画,空本人也觉得多一技之长确实不亏。而至于原本就会画画的她,主要是馋阿贝多说的银色颜料。
现在他们跟着阿贝多到了营地,因为对方这里有画材,不仅可以边讲解边练习,还能满足她对色彩颜料打的“坏主意”
。
不过,以上所有的,在看到宛若龙卷风过境一般的营地现状,这事儿自然就搁浅了。
“小偷!一定是小偷!”
派蒙把散在地上的纸重新粘在小板子上,笃定道。
“。。。。。。”
怎么说也是常待的地方,而且他这脑子不可能东西少没少都看不出来。阿贝多只环视四周,扶着下巴,蹙眉:“少了一些东西。”
空抱着书本一个个往书架上放:“财物?”
“很难说它的价值如何,但。。。我的一些炼金术笔记不见了。”
“。。。。。。”
好平静的语气,好像丢的只是记录日常的日记本一样。派蒙难免对此价值出质疑:“炼金术笔记,能卖出高价吗?”
“对外行人来说,不过是一堆废纸,但对懂行的人而言。。。里面记录的知识比宝藏更珍贵。”
梧桐若有所思:“也就是说,是懂炼金术的人偷的?可这里是雪山,有谁会需要炼金术笔记呢?”
炼金术差不多像化学,这种神奇的学科,要是懂行的人拿去,怕是胡乱搓都会搓出什么危险东西来,总不能真的把雪山炸掉个尖尖。
“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按照现在炼金术士稀缺得要命的现状来看,空把书全部归位,拍拍手判断道。
“我也有同感。不过,雪山上曾有过丘丘人入室捣乱之类的事件,单凭眼前这些线索很难下结论。”
阿贝多拿着专门处理收集药剂废料的工具,把碎在地上的玻璃渣拾起,一边收拾一边思考,余光扫到被压折的草杆:“嗯?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