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温迪和阿贝多的福,他们是知道梧桐不属于提瓦特这个信息的。也算好事,起码回家有了方向不是吗。
接下来,凯亚不忘初心开口:“这样啊。那,为什么记起来真正的生日日期却没告诉我们呢?”
“因为。。。四月二十也很好,我很喜欢。”
算不上借口,她确实是很喜欢这个由蒙德的大家给予给她的生日日期,她在这一天醒来,在这一天得到诸多善意。
梧桐脑里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如实说。可细想,本来没告知这件事本身就很过分了,要是再加上撒谎,不更过分了吗,于是躲开视线,音量砍半:“其实,原本是要说的,但是。。。”
迪卢克敲着臂膀:“但是?”
“。。。我忘了。。。”
已经小声到如蚊虫叫的音量,还有恨不得蹲下身子抱住自己的蠢蠢欲动,梧桐整个人都透露着一种,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知道自己错了,的气息。
阿贝多摩挲着下巴:“方便告知具体日期吗?”
方便告知。。。好生分的用词,阿贝多医生。
“六月二十七。”
梧桐背手扣着指甲,老实巴交。
那就是后天了。
芭芭拉在想要怎么举办,转头看向空和派蒙:“说起来,两位知道吗?”
心里莫名咯噔一下的空,点头。
没敢去看,只感觉有阴影笼下来,一双熟悉的白色长靴走入视线范围,是琴。
好像有抬手的声音和动作,梧桐下意识闭上眼睛往后缩。
预想中的弹脑瓜或是拍脑勺没有生,一双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记性,我们梧桐呀,可对自己上点儿心吧。”
刚刚故作受伤打击的凯亚轻笑出声:“是想继续原来的,还是改为六月二十七?或者,两个都要?”
梧桐愣怔,挠挠脸颊,咧开笑:“要原来的。”
“那就原来的。”
琴撩起对方的丝,搓搓耳坠下的穗子,放下手。
不小心忘掉那就忘掉吧,没关系,这并不妨碍他们继续去爱这个由他们一手带大,东一家西一家养起来的小姑娘。
她是蒙德的孩子,是骑士团的孩子,是晨曦酒庄的孩子。
就如同最开始说得那样。
来自哪里,该去往何方,家又在何处。找得到也好,找不到也罢。蒙德,骑士团亦或者是她个人。都永远不会将梧桐拒之门外。只要梧桐想回来,这里永远都会有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