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梧桐小姐?嗯。。。她并没有在我这里捐赠祈福,不过倒是问了与此有关的事情,我猜她也是想祈愿的吧,不然,又怎会多嘴问我这个问题呢?
一个霄灯从两人身边飘过,欲往天上飞去,在烛灯中,有熟悉的字晃过。
空下意识抬手抓住,除了灯纸的触感,还有微凉的柔软。
梧桐也同样垫脚抬手抓住了霄灯的边缘。
“给。手怎么还是这么冷,下次外袍里面不许穿这个了。。。我不是说以后都不可以穿,你夏天可以穿,或者你换个袍子,之前我不是找人重新裁了好几件,是不喜欢吗?”
梧桐一只手拿着两个霄灯,另外一只被空紧紧握着没松开,她只是情绪激动,紧张到有些凉。
况且她体温天生就比一般人低,或许是清秋是蛇的原因?
“那些袍子上面还有绒,哪个人在璃月穿那么多啊。”
“那你说,哪个人身体有你这么病弱的?算了,看看上面写的什么吧,我好像看到你的名字了。”
愿我的孩子,阿俞。
可以去成为她想成为的人,去做到她想做的事,去保护亦或许去爱,她认为重要的人。
就算我看不到她的身影,就算我远离她的身旁。
我希望她万事如意,平安喜乐,不愁吃穿,受尽宠爱。
我的孩子是一个好孩子,她就应该有这些。
我会一直注视着她,我会一直爱她。
——浙
梧桐一边看一边将字小声念出来。
与浙先生分开时,先生问她,名字是什么。她不想说梧桐,就说了那个被从小一直叫到大的乳名,阿俞。
空是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因为那是不属于提瓦特的语言,但是他见过“阿俞”
这两个字,在梧桐画的画作上,和她的名字放在一起。
现在他知道了,那两个字,是梧桐的名字,应该是类似于一种亲昵的称呼。
空试探性的回忆刚刚的音,对着注意力全在手里霄灯上的梧桐缓缓开口:“啊,昂,阿。。。俞。。。?”
梧桐耳尖微红,眼睛睁大,转头看过去,说起来还没问这家伙从哪里看出来的,这上面有她的名字,倒是先一步叫上了。
“你,不要乱叫!”
空挑眉,饶有兴趣的凑近:“那你给我翻译一下,我看看我有没有在乱叫。”
有一部分热气扑撒在脖颈后,白皙的皮肤瞬间变得粉红,梧桐下意识抬手摸上去,空无辜的看着她,轻轻抿嘴,点点头,开始指着霄灯上的内容,翻译成提瓦特语言给对方听。
“。。。我是你重要的人吗?”
“当然了!你和派蒙,可是我的旅伴啊!”
这个回答完全没有问题,可他就是觉得哪里有问题。空暗啧一声,看梧桐和抱宝贝一样抱着那个霄灯,视线转到另一个兔子霄灯上:“这个兔子霄灯你要不代替这个放掉?是不是还没祈愿?”
“啊。。。”
可是这个她也不想放,这是浙先生给她挑的,但是海灯节大家都是放霄灯,就她一个,不仅不放,还捞回来一个,确实有点不太好。
于是梧桐把那个无价之宝小心翼翼收进背包,将兔子霄灯点亮,恋恋不舍的松手目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