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其实不虚来着,要虚也是看着虚,毕竟平时不爱出门就喜欢缩屋里画画,是有那么一点。
这次真变虚了也完全是因为,放血第一次,太频繁,不熟练,没准备。
当时枪尖炮火里救柯莱的时候,多勇猛啊,跟着温迪爬山上天找特瓦林时,也很能打啊。
难道,体弱和习武,并不冲突?
一个外,一个内?
而且。。。。
真的不能不喝那个和外敷药绑一起,不单卖的汤药吗?
梧桐因为这个药,从吃完饭以后就一直墨迹到了现在,眼看着厨房快要落锁。最终还是决定要喝了。
毕竟都和人白大夫说了,谨遵医嘱,不听不好。
“。。。所以,梧桐你这真的不是在熬毒药吗?”
梧桐叉着腰站在望舒客栈的厨房,闻着飘满这个屋子的苦味,皱眉摇头。
派蒙捏着鼻子把火熄掉,又找出来一个空碗:“算了,毒药可比这好闻多了。”
“。。。。你说得对。”
因为梧桐伤的是惯用手,拿东西吃饭都很不方便,所以,在从北国银行回来后,派蒙就暂时充当了梧桐的右手。
空暂时不在。
“咚!!”
“呕——”
“呜哇你还好吗?!有,有蜜糖!!”
“别。。。呕。。。”
一阵兵荒马乱的动静从厨房里传来,走到门口的空压下门把,端着之前拜托厨师做好的杏仁豆腐推开门。
派蒙双手捧着黑糊糊的药,往那边直凑,梧桐捂着嘴连连后退,整个人快退出窗外了。
“啊,空你回来了。快拉住梧桐!这可是花了好多好多摩拉的良药,喝不了一碗,大半碗总得有吧!”
撇开头呼吸着窗外的新鲜空气,梧桐皱着眉:“。。。花的难道不是我的钱吗?这药,以后还是别煮了。”
“你的钱也是派蒙的钱!一百万摩拉呢,不行——!而且,生病了本来就该好好吃药,不然,小心我去不卜庐告诉长生!!”
“。。。。。。”
“喝吧,喝完吃杏仁豆腐。”
梧桐见空也加入进来,左右是躲不过,端着只喝过一口就让自己彻底丧失味觉的药,妥协,转身拿出新碗,倒出了一半。
“剩下的我明天喝。”
苦着脸张嘴准备硬灌,抬手挡住面前两个人的欲言又止,又迅补充道:“这个只是补药,喝多少都有用的。”
好吧,如果只是补药的话,喝半碗就半碗吧。也确实没怎么见过外伤配内服药的。
空看着因为喝完药后,不止青筋暴起,脸色都白一个度的梧桐,收起碗。
派蒙又端来一盘蜜饯:“那就先收起来好了,明天晚上不能赖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