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平日里拒绝了太多女子的青睐,让姑娘们的芳心碎了一地,如今受到了惩罚?
“好了,口诀和诀窍我都告诉你了,你好好修炼,定能学有所成。”
清如许听到燕红提如是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早就神游天外。
她说了什么?!
“那当初你修炼有情诀最难的地方在于哪里?”
清如许不慌不忙提出一个问题。
他没听,只能让她再展开讲讲。
燕红提回忆道,“最难的,大概是选择爱什么东西?就比如,我爱上的是剑穗!”
说着,她摊开手中的剑穗。
黑线编着金丝,当中有一颗散着阵阵寒意的坠子,素雅简朴。
清如许简直不敢置信,“你爱上了剑穗?为什么?”
“你刚才是不是走神了?”
燕红提毫不留情揭穿他刚才的神游太虚。
清如许摇头,“我没有。”
燕红提知道他向来死鸭子嘴硬,于是道,“我刚才说过了,喜怒哀乐惧,每一样,都可以做有情诀的基石,它的威力主要取决于你有没有强烈的情绪,还有,能不能持续下去。”
“就像是恐惧,有一件事,你想起来就恐惧,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阅历的增加,也许有一天,它就不再是你的恐惧。这样,有情诀就失去了威力。”
“修炼有情诀,需要一个介质,透过它,可以放大你的情绪,从而能够影响周围。你能明白吗?”
清如许似懂非懂的点头。
燕红提看他一眼就明白,这家伙根本没懂。
也对,当时她和禹夜也琢磨了好长时间,修炼一道向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她怎么给禹夜讲明白的呢?
她回忆了一下,终于有了眉目。
对!
“你现在看着我。”
燕红提说着,目光却停留在手心的剑穗上。
清如许起初不太懂她的意图,盯着这东西看是要做什么?
注意到她的目光,清如许心中一动。
一种难言的哀伤之情在车厢中弥漫,一阵风起,白玉般的莲花都跟着打了个转。
清如许立即动用灵力止住了这莫名其妙的风。
燕红提一脸喜色,“现在,你总该明白了吧?”
明白什么?
清如许一头雾水。
“风啊!起风了!”
她用手轻甩,都快要晃出残影。
清如许却被她的举动逗笑了。
顿时,一室生春,暖意融融,又似万花胜景,令人眼前一亮。
燕红提一时之间怔住。
望着她如此神情,清如许心知肚明,她的眼神与那些倾慕他的女子并无任何不同,一时间竟有些怅茫。
他曾经想过,也许有一天,她会用这样的眼神望着他,但是,这一天未免来得太早。
他收敛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