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么温柔体贴,变得不像他,有预感这会儿在拍她脑袋,下一刻可能会想把她脑浆子打出来。
燕红提吞咽口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覆在她头顶的手滑向她后背,即使隔着骨骼,依旧可以感受到她的心跳声。
强而有力。
“燕红提,你……”
“我是装的。对不起!”
燕红提的声音盖过他的,并想拉开彼此距离,想推开他肩膀,却被紧紧禁锢。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乌玄从门外探出头来,贼眉鼠眼地瞅着。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
她只觉得一切都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砰……
最终,不出意料地,她背上挨了一记,感觉内脏都在震动。
她自知理亏,默不作声。
“燕红提,有病就去看,下一次打死你!”
下一刻,她被推在椅背上,龙行止转身就走。
经过乌玄身边,一脚踢翻龟壳:“恐怕你也有份!”
哐当……
它冤枉啊!
龟背与地面接触,乌玄翻个身,默不作声。
龙行止没有停留,依旧向外走。
听脚步声,走到门外就没有了动静,十有八九又去屋顶吹风。
缩在龟壳里的乌玄伸出脑袋,它是不是眼花了,大魔头眼睛红了哎!
大魔头哭鼻子了?!
燕红提则抱着胸口皱眉,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好痛!
不过她的秘密不再是秘密了,总算放下心头重负。
乌玄难得用神识传音:“阿提,我觉得我们现在太弱了,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刚才竟然踢它龟壳,太侮辱它的神兽血脉了。
燕红提也点头,一招手,乌玄就又一次飞到她的身前,安稳落下。
“你……”
“我自醒来就感觉识海已经恢复,丹田却还需要时日。”
燕红提很冷静地陈述这件事。
她要的,还远远不止这些。
屋顶上,龙行止望着月亮,微风轻拂着他的衣角,月光照在眼底,是一片泪光。
曾有人说,“阿止,我可以死,但你要永生。”
“我永远不会骗你。阿止。”
“阿止,倘若有一天,你能遇上它,记得,总有一天,它会回到你的身上,它永远属于你。”
“不要为我做任何事,这是我的选择,我唯一自私的愿望,就是你。阿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