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誓,如果今日她能活下来,一定狠狠的痛扁狐紫烟一顿。
“唉!你冷静一下,先别晃,她好像摔断了骨头,越晃她出血越多,死的也更快。”
狐紫烟停止动作,“现在怎么办?她会不会死?如果她死了那个大魔头肯定会杀了我。”
“我刚才听到她说吹响什么东西,你找找她身上是不是有可以传递消息的法器?”
那女子建议道。
此时,燕红提已经意识涣散。
但她却想起一件极重要的事来,如果她不幸身死,很可能与她定了主仆血契的清如许也会死。
回想自己的一生,知己好友并不多,清如许算是患难之交,身死之际,绝不能连累人。
她用尽力气用血在手心画了一个法阵,强行开启了一寸之地,霎时间,气若游丝。
阵法成,红光显,“去!”
那道红光,破空而去。
与此同时,狐紫烟在一阵手忙脚乱的翻找之后,终于从她领口扯出骨哨。
“是不是这个?”
一道很亮的光芒从地牢中女子所在的方向传来,照亮整间地牢,又很快熄灭。
“应该是,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先吹响试试。”
有了狐紫烟的对比,燕红提觉得这位女子真是好睿智。
可惜这么多年被困在此,一身聪明才智无从挥,如果她足够强就好了,此刻就能救了他们。
响亮清脆的哨声响起。
……
而在醉流霞的一处茶楼中,本在谈笑风生的翩翩公子忽然一痛。
一道血色凭空而来,没入清如许眉心。
奴仆血契解除了!
清如许迅想到,肯定是燕红提出事了!
他右手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捻,一道红丝从眉心抽出,他又不惜灵力地在这红丝之上注入神识,一挥手,红丝循着原来的轨迹返回。
做完这一切,他的脸色苍白,眼神却依旧望着神识离去的方向。
神识能一瞬万里,可是身体却不能,他为那神识注入几乎全部的灵力,希望能够为她留下一线生机。
……
琥州城欧阳府。
龙行止用力扼住欧阳宣的脖颈,逼问入口处的进入方法。
欧阳宣则脸色涨红,眼睛瞪大:“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为什么会在你府里?你从来没有进去过?”
“没有。”
龙行止微眯眼,手上更加用力,直到欧阳宣开始翻白眼他才松手。
这家伙若不是燕红提的生父,早就被他打死了。
看这烂泥扶不上墙的笨蛋,还真有可能一无所知。
只能找其他方法了。
他手上瞬间多了一瓶血,用魔气引出几滴,苍白的脸色才有了些许血色。
……
而在不知名的地牢中。
一道黑影在骨哨传来的几息之间出现。
是禹夜。
他一身黑色外袍,头甚至还是湿的,披散在肩上,长及腰间,并没有束冠,令他增添几分慵懒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