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荊來怒拍桌子,語氣中滿是震驚,「為何讓少主一起去?」
許星辰無奈搖了搖頭:「看來那高墨蘭是要一直盯著我了。」
「她到底想做什麼?少主,若是她真的威脅了你什麼,荊來乾脆替你去殺了她!」荊來起身,眼神里是怒意,欲要奪門而出。
許星辰忙將他攔下:「不用不用,你坐回來,她什麼都沒對我做。」
荊來不懂:「那她為何要說你看見了取走潮落劍之人的身形,還信誓旦旦說你若再看到那人定能一眼認出?要不是她,你也不會被派去與她一同除妖,還順便去找盜劍之人。」
許星辰無奈一笑:「那高墨蘭和我說過,她並非崑崙之人,也不會將我身負妖力的事情說出去,可若我這次不去,那可就說不準她是否會大肆張揚了。」
「啊?她,她都知道了?」荊來這是第一次聽許星辰說起這事。
「放心吧,除個妖而已,很快就回來,更何況有要事在身,我不會耽擱太久。」許星辰拍了拍荊來的肩,「再說那高墨蘭之前是負責看守五彩玉的,接近她對我們有好處。」
雖然被他這麼安慰著,可荊來還是不放心。
他猶豫著看了幾眼許星辰,最終還是嘆著氣憤憤地出了門。
望著被關上的房門,許星辰愣愣地發起呆來。
其實他知道高青竹一直在以美色勾引他,可他想看看那女人接近自己的目的究竟為何。不過回想起來,每次她對自己投懷送抱時的模樣,許星辰總會不禁臉紅。
難不成,自己是真的上鉤了?
「呵呵。」他不禁自嘲般地笑了笑。
……
玉虛峰,高青竹房中。
這藥仙的藥還真是有些用處,第二天才剛醒,高青竹就能下床走動了,想起昨日還疼的死去活來,今日倒是感受不太到痛了,還能自由行走。
"這神仙的藥果然不一般。"只聽她感嘆了一句。
恢復得也差不多了,看來明日就能出發去峰凜城。
話說入夢以後,除了崑崙便沒有去過其他地方,高青竹還真有些想看看那峰凜城是什麼模樣。
這次和許星辰一起下山,可得好好和他聯絡下「感情」,讓他儘快喜歡上高墨蘭。
「墨蘭。」
門外,是賀莘藍的聲音。
高青竹像沒事人似的起身,正要去開門,就見她自己進來了。
「你怎麼起來了?」賀莘藍一臉擔憂,「快坐下快坐下,昨天才上的藥呢!怎麼,你不痛了嗎?這藥仙的藥確實有用啊。」
說著便要掀開高青竹的裙子看,忙被高青竹製止。
「傷口還有,就是不覺得痛了。」高青竹無奈笑了笑,抓著賀莘藍的手道,「今天怎麼過來了?不是說今早有事嗎?」
「擔心來看看嘛,既然你沒事,那我也就放心了。」
兩人相視一笑,高青竹正想摸摸她的頭,就聽噬心說了句潑冷水的話。
「我可提前告訴你啊,這個叫賀莘藍的女仙,後面會死掉。」
「……」
一聽,高青竹伸出去的手頓時懸在半空。
她第一次如此討厭被「劇透」。
畢竟相處了段時日,賀莘藍這朵處處透著女性風韻的荷花,總讓她忍不住地喜歡。
這下被噬心揭了個底,高青竹心中的那份失落一下就表現在了臉上。
她在心裡咒罵了一句噬心,卻還是笑嘻嘻地看著面前的賀莘藍。
雖不知她是怎麼死的,可那份心疼確確實實存在,就連撫摸她頭髮的那份輕柔都溫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