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要走時,許南星叫住了她。
「等等。」
何欣停下步子,回過頭疑惑地看著他。
許南星皺起眉頭:「你身上,有妖怪的味道。」
何欣以為他腦子不正常,回頭要走,又被高青竹一把拉住:「他沒騙你。」
「你們倆有病吧?」何欣甩開高青竹緊抓自己的手。
「我們可以幫忙找到你父親,可是相對的,你必須讓我把你體內的妖怪給處理掉。」
許南星一臉嚴肅,高青竹很少看到他這樣,許是她體內的妖怪有些棘手,才會令許南星露出這種表情。
可何欣不過是個普通人類,她不了解也更不知道有關妖怪的任何事情,當然,自然也不會相信,所以會表露出那種態度也是正常。
正在她急得想要離開之時,許南星伸出手在她耳邊打了個響指,她便無法動彈了。
「你,你做了什麼?快放開我!」何欣拼命掙扎,這才意識到許南星所說之話都是真的。
原來,許南星這幾日已經恢復了妖力,高青竹見狀扯了扯他的衣角,讓他做的別太過火,不要嚇到對方。
許南星點了點頭,問道:「最近有沒有和什麼可疑的人接觸過?」
「沒有。」何欣的語氣帶著怒意,「你先放開我,我還要去找我父親!」
「說了,會幫你找。」
說罷,許南星從兜里拿出一張黃紙,高青竹一眼便看出了那是搜羅令,可仔細一看又覺得稍有不同。
「這是什麼?」高青竹問了一句。
只見許南星嘿嘿一笑:「搜羅令的升級版,我才從蘇木那裡得到的,現在連指定的人都能找了。」
高青竹:「這下不覺得浪費了?」
許南星牽起嘴角,無奈一笑:「沒辦法,這次可是個大妖怪。」
看著兩人盡說著些令人聽不懂的話,何欣更為惱怒:「你們快放開我!再不放我就叫人了。」
「誒先別急嘛。」許南星看見飛回來的搜羅令在面前晃悠了幾下,「人找到了,就在這附近,那先這樣,作為找到你父親的報酬,你得讓我們跟蹤你一天。」
「哈?」何欣一臉費解。
……
回到家時已經是夜裡十點多,走失的父親安然睡下,何欣才安心從房裡出來。
客廳里只亮了一盞檯燈,為了不打擾父親休息,三人都將聲音壓得很低。
「謝謝你們幫我找到父親,剛才我態度不好,實在是對不住。」
見她態度緩和了不少,許南星也就直說了:「你父親是被一種叫食憶的妖獸吞去了記憶,根本不是所謂的阿爾茲海默症。」
「食憶?那能治好嗎?」何欣有些激動。
「消失的記憶是回不來了,但只要保證他剩下的記憶不再被食憶吃掉,慢慢來,他會恢復正常的。」許南星解釋道,「我剛看過了,你父親體內並沒有食憶獸待過的痕跡,反倒是你,妖氣四溢,所以你得讓我們時刻跟著你,好知道你最近都接觸了些什麼東西。」
「這個沒問題,可是時刻跟著就……」看得出來,何欣有些為難。
也是,許南星畢竟是男人,整天跟著個女人的確是有些變態了。
「所以我說了呀,是我們。」說著他蹭了蹭邊上的高青竹,讓她也說句話。
於是就聽見高青竹附和著他應付了一句:「嗯,對。」
對於許南星口中提及的妖怪一說,何欣總是抱著些不真實感,畢竟從沒接觸過,她還是覺得許南星看著有點唬人。
不過既然父親已經找了回來,她還是得向二人表示感謝,但感謝的同時,她也對他們兩個多存了一絲戒備。
要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況且眼前還是兩個不認識的人。
夜已深了,何欣覺得,不如就先答應他們的要求,但明天出門要不要讓他們跟著,那就是另外再說的事了。
「那——」許南星故意拖長音,等待著何欣的回答。
何欣心領神會:「噢,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早上我七點三刻出門,你們到時可以在門口等我,不用太早,我一般可能還會晚些。」
在雙方確定好時間以後,許南星與高青竹也就沒再打擾。
二人出了門上電梯時,許南星神色稍變,對高青竹說道:「明天我會和蘇木請假,我們提早半小時過來。」
「你怕她先走了?」高青竹看出了他的疑慮。
許南星點頭道:「對,她剛說的後半句話有些多餘,要真是說好了時間,不管如何都會等對方的,我覺得她根本不信任我們。」
「才見面一次,不相信我們也正常。」說著,高青竹摁下數字一的樓層按鈕。
許南星:「食憶不是個好對付的傢伙,趁我這次妖力恢復,絕不能放跑它,即使何欣不願信任我們,我們也要跟著她找到食憶。」
「那它是個什麼樣的妖怪?只是吃人記憶?」高青竹好奇起來。
許南星嘆了口氣,解釋道:「它呀,不僅能食人記憶,若是失了控,還會把人的靈魂也一併吞了,是個脾氣陰晴不定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