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终于把他们三个分开了。
安父既觉得身体冷,又感觉荷包很烫。
他腾出另一只手,便看到却在兜里的平安符已经变成了灰烬。
这似乎,又保佑了他一次。
他捂着脖子,感受除疼痛外,手中传来的黏腻和铁锈味。
他大脑宕机了,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这边,安琪被制服后,看到安父的样子,又癫又笑。
“哈哈哈,我杀人了!”
“我妈没得逞,我得逞了!”
“你们的破事为什么要把我牵扯进来!”
“你们这些自私不顾他人的坏人!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些!”
安父猛地回过神来。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琪知道妻子做的一切?
并且,还是妻子主动说的?
意识到这一点,安父全然恼怒。
再如何,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为什么要把女儿牵扯进来?!
安琪笑完了,整个人目光呆滞,似乎变了一个人,一个只有基础意识但无自理能力的人。
安父胸腔怒火,对安母痛恨极了。
他被放上担架,但这会儿,他依旧打了安母的电话,对她进行怒无可恕的斥责。
这边,安母本再与霍母喝茶。
听到安父劈头盖脸的斥责,从他的话剖丝剥茧得到了一个信息。
女儿疯了。
是因为她疯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
“真的是我的错吗?你其实知道我根本没出轨,只不过,你想要有人站在你这一边,所以才对女儿说这些话?你知不知道,她才十几岁!为什么要因为你的任性承受这一切?”
安父说完,直接把电话挂掉。
安母整个人呆滞了。
她只是为了自己和女儿好啊,怎么会这样了?
霍母只能听到电话那头是男声,以为安父在给安母说好话,劝安母。
这可不行。
“怎么了?安总又打电话给你了?男人说的话不可信,说的再好听又有什么用,行动上根本就不会改,权力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硬道理。”
往常,她也是这样让安母坚定内心,统一战线。
安母眯着眼看向霍母,神情复杂,这里面含着后悔怨恨恼怒。
“这是你们家吧?你教给我的那个办法用在你丈夫身上了吧?”
直到这一刻,她才幡然醒悟。
霍母脸色一变,扬高声音,“你在说什么?我在帮你!是为你出谋划策让你获取利益的人。”
安母冷笑,敛眸盯着桌上的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