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忘终于敛了笑意,神情变得正经起来。
任盈盈听他分析,却有些不解:“他要对我们动手?你和他有仇?”
尽管骨子里对所谓的名门正派不怎么瞧得上,但任盈盈也得承认,无论是华山派还是那位“神机子”
,从江湖名声而言,都颇为正派。
鲜于通又怎么会平白无故对一个前来拜访的人动杀心?
“还是说……他现了我的身份?”
苏忘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盈盈,方才在那房中,你可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任盈盈凝神思索片刻,秀眉微蹙:“穆人清身边没有弟子随时照料,确实古怪。鲜于通在华山派地位不低,竟让他亲自在此看护,总觉得……”
“不止。”
苏忘摇头,“其实方才房中,还有另一人。”
“什么?”
任盈盈心头一跳,她竟完全没有察觉。
但她心思玲珑,顺着苏忘的话,思路迅散开来,“所以,你方才说穆人清中毒,是真的?你故意挑破,就是为了逼鲜于通对你出手?”
“不错。”
苏忘点头,“我所修功法有些特殊,对一些扰乱真气的药物毒素极其敏感。穆人清体内,恰好就给我这种感觉。至于下毒的究极是不是鲜于通,我无法确定,但至少和他脱不开干系。”
任盈盈也是点头。
这附近都是华山派的地盘,房中所藏之人,想要完全瞒过华山派的耳目,几乎不可能。
若鲜于通是在知晓房内有人的情况下,还故意隐瞒他们,那必然与房中之人有所勾连。
这般藏头露尾,定有蹊跷。
“可是,”
任盈盈仍有疑问,“鲜于通本就是华山弟子,穆人清中毒对他有何好处?”
苏忘笑了笑:“盈盈你出身日月神教,这种事,不该是见怪不怪了吗?”
任盈盈默然。
片刻后,她又皱眉道:“即便鲜于通想做掌门,如今华山派既得罪了我爹爹,他将门派内最强的战力控制住,若再有变故,岂非自缚手脚?”
“所以说……”
苏忘接过话头,“他定然是有所倚仗。”
他目光闪烁,心中一股压抑不住的战意渐渐升腾。
“我现在突然觉得,你之前的担忧,并非没有可能。”
任盈盈脸色一肃,也想到了那个人。
东方不败!
若方才二人的推测没错,那么鲜于通之所以敢对穆人清下手,定然是有了应对前几日打上门来的任我行的方法。
若说华山派之中真有人能对付任我行,他们自然也就无需跑路。
所以,能对付任我行的,只能是旁人。
而这天下间,与任我行有着深仇大恨,又能让鲜于通确信可以稳操胜券的,推自然是日月神教当今的教主,东方不败!
“不行,我要去找他问个清楚!”
任盈盈面罩寒霜,抓起长短双剑,转身就要出门。
“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