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回想起明明在少林的时候,师父跟师娘一起上也没打过人家。
但这话自然不能说出来,长了他人威风,便转了话头,开始聊起桌上的饭菜。
苏望却停了筷子,暗自嘀咕起来。
听这意思,是有人拿归钟的病做文章,许诺了灵药,条件便是请归辛树和其他人一道,来围杀自己?
他脑子里过了几道人影。
自己走的又不是什么举世皆敌的路子,虽说在江湖上结了那么几个仇家,可也不至于被人这般处心积虑地围杀吧。
这人跟自己到底有何仇怨?
嵩山派?左冷禅自视甚高,真想对付自己也不会找上华山派。
欧阳锋?那老毒物和自己又不是什么生死大恨,以他的实力更不屑于与人联手。
那还有谁?金轮法王?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什么门道来。
索性放下筷子,叫了小二结了账,悄无声息地来到任盈盈的房门前,屈指轻敲。
“笃笃。”
“谁?”
门后,传来任盈盈压着嗓子的警惕回音。
“盈盈,是我。”
房间内安静了一瞬,接着便是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好半晌,房门才从里头打开。
任盈盈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梢还带着水汽,脸上透着沐浴后的红润,正有些警惕地看着苏望。
“你要做什么?”
“任大小姐不请我进去坐坐?”
任盈盈眼神微眯,审视了他半晌,这才不情不愿地侧过身,让他进了屋。
苏望四下打量一番,自顾自地在桌边坐下。
“这客栈房间倒还算干净整洁。”
任盈盈为他倒了杯茶,依旧带着几分警惕:“这个时辰了,你找我何事?”
苏望轻笑一声:“我方才在楼下,遇见了华山派的人。”
“什么?”
任盈盈一惊。
苏望便将自己遇到归辛树一行人,以及从他们口中听来的消息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任盈盈听罢也是柳眉紧蹙。
纵使是她,也不得不承认,以苏望如今的江湖地位,能找他麻烦的已是屈指可数。
而有这份实力的,似乎也没必要这般暗中行事。
“要不,现在就将华山派那几人捉了,问个清楚?”
苏望缓缓摇头:“我先前也想过。只是听他们的意思,与他们接触之人并未透露身份,想来他们也不知晓背后主使究竟是谁。我不想打草惊蛇,索性……等他们口中的黑衣人现身,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任盈盈闻言也是点头,随即问道:“那我们明日……”
“当然还是按原计划。”
苏望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他们会在此地等上三日,我们可没这闲工夫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