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一败涂地。
“这‘蚀心散’,你又有多少?”
任盈盈再度追问。
何红药沉默良久,再度从怀中掏出那个破旧的布包,在里面摸索片刻,最终只剩下三个指甲盖大小的油纸包。
“我带出来的玉石本就不多,多年来用了不少。这药一共只制成五份,一份用来试验,一份给了上人,这便是剩下的三份了。”
话音刚落,任盈盈眼中精光一闪,猛地伸手抓去!
谁知苏忘动作比她更快!
残影掠过,任盈盈只觉眼前一花,那三个油纸包已然落入苏忘手中。
“你!”
任盈盈气急,却见苏忘好似毫无察觉,极为自然地将三个药包揣入怀中。
“此物颇为霸道,还是我先帮你保管吧。”
任盈盈暗自咬碎了银牙,却也无法多说什么。
技不如人,怨不得谁。
何红药对他们之间的小动作毫不在意,仿佛放下了所有执念,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她只是望着苏忘。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那男人的下落了么?”
苏忘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是可以,不过结果,可能并不如你所想。”
“无妨。”
何红药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解脱,“这么多年,我早有准备。”
“是么?”
苏忘见她如此,也没再隐瞒,直接道。
“他已经死了。”
“死在了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