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也是大笑。
只是这一笑牵动了胸口的伤,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苏忘见状,上前扶住他,关切问道:“令狐兄,你的伤怎么样?”
“不碍事,中了那‘仙鹤手’一掌,修养几日就好。”
正说着,苏忘已经伸手搭在他脉门探查起来。
他如今读过不少医书,又已武功大成,虽无法医治阿朱,一些常见伤势处理起来却不难。
“胸口积了淤血,导致气脉难行,倒也好治。”
口上说着,苏忘指尖飞划过令狐冲胸口两处穴位,接着单掌抵在肩上,内力猛激。
令狐冲只觉气血翻涌,一口污血猛地喷了出来,顿感浑身舒畅。
“苏兄弟竟还有这等手段?”
他长出几口气,惊喜看向苏忘,心中也在感慨。
方才涌入体内的真气之精纯浑厚实是他生平仅见。
莫说是他,恩师岳不群也远不能及。
只是不知现在的苏兄弟与太师叔比起来,到底谁更强一些?
苏忘不知他心中慨叹,接着道:“还好没断了骨头,你怎么跟嵩山派的人起了冲突?”
“只怕也是因为那《辟邪剑谱》”
令狐冲一声苦笑。
却说他自从与师门一行分开,也选择离开洛阳,终日在河南中州地界游走。
平日里只觉没了师父师娘管束,倒也自在。
只是偶尔念及小师妹之事,总觉郁郁。
今日他本也是在一处酒家借酒消愁,不曾想酒意渐浓之际,嵩山派的人突然出手偷袭。
此时的他,有“独孤九剑”
傍身,按道理嵩山派中除却左冷禅,无人是他对手。
怎奈彼时毫无防备,又正值酒意上涌。
交手没几招便被陆柏找着机会给他来了一记重的。
也是靠着疼痛激散了酒意,他才能且战且逃,坚持到现在。
只是再也无力杀敌。
说着,令狐冲一脸庆幸:“万幸苏兄弟在此,否则今日真是要栽在嵩山派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