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溪还是第一次听到太白。
闻言,傅时眼的眼珠子再次滴溜溜一转。
“不许撒谎,撒谎的话,今晚不给你看电视。”
时溪威胁道。
傅时眼翻了一个大白眼。
“娘亲,您一大把年纪了,能不能不要动不动揪威胁小孩子?”
“专家说了,不能用这种方式教育小孩,会让小孩子心里变得扭曲变态!”
“哼,你这个大人一点也不合格。”
时溪气笑,他还有理了?
谁都会心理扭曲,就这刺头儿,绝对不会!
“你是小孩吗?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是老子?”
“怎么?这个时候,知道自己是一个小孩了?”
“老实交代,谁是太白??”
时溪危险的眸子微微眯起。
“啊!!!!”
好一会儿后,院子里便响起傅时宴那震耳欲聋的嚎叫声。
傅瑾霆回来时,便听到这一声熟悉的呐喊声,像是在欢迎他回来似的。
早已见怪不怪。
“小魔王又做什么了?”
傅瑾霆回到大堂,正瞧见时溪坐在那里淡定喝茶。
“怎么回来这么晚?”
时溪不答反问。
“碰到当年的战友,就多聊了几句。”
傅瑾霆坐到她身旁的位置,解释道。
闻言,时溪也没有多问。
“没娘的孩子像根草,有娘的孩子当撒气包。”
“哎,我的命咋就那么苦啊!”
隔壁房里的傅时宴神神叨叨。
闻言,傅瑾霆朝时溪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