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时溪蹲下仔细看了看他脸上的红包。
看得时溪一脸肉疼。
她想象着若是自己被蛰成这样,定是疼痛不已。
想想,她脸上的痛苦面具就升了起来。
瞧着就痛。
“痛。。。。。。”
傅时宴一丝微弱的声音。
吐字并不怎么清晰,因为嘴巴实在是太疼。
今晚丰盛的晚餐,注定是没有福气享受。
这开口说话都难,还吃啥??
时溪真想在那些红肿的地方扎几针。
好让它们像气球一样泄气瘪下。
但那定然是不可能会实现。
时溪把人带入了房间。
拿出针来给他排排毒。
疼得傅时宴一阵嗷嗷直叫。
生怕他会乱动,手会乱抓。
还是傅瑾霆把他整个人固定住。
一个抱住他不让他动,一个则在他的脸上下针。
两夫妻搭配,看着像救治,又像是在修理。
鬼哭狼嚎的声音不断从栖云院传出去。
外面的人下人听着就肉疼。
哎呀妈呀,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痛苦。
小半个时辰后,总算是处理好。
而傅时宴,已经疼得没有了力气,昏昏欲睡过去。
而在南临国的时初。
感应到了自家老爹正在南阳城。
艾玛,他们之间的距离,是真的好近好近。
她真的好想回去看看自家的父母。
毕竟这距离真的很近很近。
不过,她还有事情要做呢。
还是等事情做完再回去吧。
反正离着不远。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