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东西一看就是好东西。
有哪个女人能不心动??
特别是那些不缺银子的人。
还怕他们不花钱?
“对了,你可感应到初初现在在何处?”
时溪忽然问道。
自打上次两人在定位蛊上滴血后。
一直能感应到现在,也不知道能够持续多久。
“这会儿估计在南临国。”
傅瑾霆开口。
他每一天都会感应自己女儿所在的位置。
作为父亲的,也是操心得不行。
好在有这样的特异功能。
竹隐真人给的定位蛊,真的让他们方便了很多,能感应到彼此的位置。
自然,时初也能感应到他们此刻的位置。
时溪微微凝眉:
“这孩子,怎么跑到南临国去了?”
时溪有些担忧。
一个两个的,没一个让她省心的。
也只有大儿子,不用她操心。
时衍如今在京城里做官。
十五岁时高中了状元,可谓是北朝国百年一遇的少年状元郎。
如今,他走的是文官之路,在翰林院做事,很是稳定。
而二女儿呢,喜欢自由。
特别是拥有了金雕后。
每日骑在金雕背上,享受这天空的自由。
她便对外面的一切充满了好奇。
这些年,几乎把整北朝国的每一处角落都走了一个遍。
时溪真的担心得不行。
但她就像是天空中的鸟,生性爱自由。
把她困在家里,限制她的自由,只会让她郁郁寡欢。
所以,七岁那年,时溪便给她定下一个目标。
等她能接下她父亲十招,就可以出去闯荡。
于是,为了能出门去。
时初便从七岁开始就就努力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