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吉讶道:“上师,您有什么现?”
年轻和尚摇了摇头,眼睛闪过一丝迷惑,喃喃道:“难道是我出现了错觉……否则怎么察觉不到对方气息呢,除非……对方修为远高于我!不可能,这种可能性太低了!”
说着又朝方才引起他警惕的方向,张望了几眼。
咄吉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又问道:“上师,到底生了什么?”
年轻和尚晃了晃脑袋,翻身上马:“走吧,世子,可能是我感觉错了。”
“哦。”
咄吉半信半疑,亦翻身上马,率领众人离去。
……
“呼~~~好险!”
就在咄吉一行人离去不久,在他们逗留之处,西南方向约四五里的一处山坡上,一个穿着怪异衣服的汉子,忽然像大鸟一样,从一棵树上轻轻落了下来。
“吓死我了,刚才那队突厥骑兵中有个人好可怕!隔着这么远,他似乎现了我!”
汉子手里抓着一副圆筒一样的物件,一颗心砰砰直跳。
虽然突厥骑兵已经离开了,但是方才奇异的感觉仍然没有完全散去,在那一刹那,他好像被什么凶猛的野兽盯上了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突厥人与鲜卑人果然有勾结,这是非常重要的情报,我却必须即刻回报回去!”
汉子忽然身形一矮,立刻钻进了旁边高大的茅草之中,消失不见。
……
大兴城。
皇宫之中,太子杨昭正伏案批示地方递送上来的折子。
在他身旁,一个小小的男童,正襟危坐,两只小手捧着一本经书,嘴巴里念念有词,看似认真看书,只是一双黑亮如豆的眼睛,时不时在杨昭身上打转。
“倓儿,你在看什么呢?”
杨昭头也不抬,忽然温声问道。
男童吓了一跳,这才知道自己的小动作都被父王看在了眼睛,一紧张,连忙道:“啊!孩儿什么都没看,我……我在读书呢……”
杨昭抬起头来,看了儿子杨倓一眼,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那你看的经书是哪一篇,来,诵给我听一下。”
小杨倓脸一红:“父王,我……我还没有背过……”
杨昭眼睛望着儿子,含笑道:“还说你在读书呢,以后不许撒谎了,否则我下次便不让你来皇爷爷的御书房了!”
杨倓闻言小脸一惊,哭丧着脸,道歉道:“父王,倓儿再也不敢了,我一定会很乖的。”
杨昭笑道:“那你先告诉父王,你刚才想什么呢,连书都没有读进去。”
杨倓小心翼翼看了杨昭一眼,见父王没有生气,这才小声说道:“回禀父王,倓儿是在想着七皇叔的事情呢。”
杨昭讶道:“你七皇叔?杨浩?”
小杨倓点头如捣蒜,小脸兴奋道:“是呀,是呀,倓儿听说七皇叔在河东打败了侵扰我大隋的鲜卑人,心里可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