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进来。”
那人立刻走过去拉开门,示意外边候着的人进来。
进来的人一身黑色,身材娇小,却浑身透着干练,丝毫不会引起人特别的注意。
“公主。”
来人并未说明身份,只是抬手亮了腰牌,这是内里人才知道的规矩。
“出了何事。”
“薛成明被判全家抄斩,立刻行刑,王仁光卖国的佐证本还不全,沐丞相权力周旋了,王仁光为了自证清白也只能同意了沐丞相,如今抄斩时间拖至到了节后。”
几句话将情况说得简洁明了,玄月听懂了,“我不是上奏了折子要为薛成明请功吗?怎么就变成了满门抄斩?”
“公主的折子的确上了朝会,只是第二日成国公就送了证据说薛成明通敌,原本以为会有证据关联王仁光,如今却差了一些火候,王仁光将自己摘的很干净。”
“成国公?”
玄月若有所思,“他不是和王仁光达成了交易?怎么如今又倒口了?难道成国公手里有证据?只要薛成明一死,他就能吃下王仁光?”
“除非,他手里有东西。”
阿五用手指头点了椅子扶手,“或者说只要薛成明一死,他就能做出对王仁光不利的证据坐实他通敌卖国,一旦坐实,他王仁光就算称霸了朝堂也要面临满族抄斩。”
玄月正了正身体,这件事情和她想的不一样,和她最初的谋划也不一样。
“王仁光虽然不是东西,但现在还不能死。”
抿了抿唇,韩子墨才说:“虽然我们都想他死,可如今朝堂上沐丞相还做不到一家独大,世家这些人对沐丞相和皇上还是抵触的多,若是此时王仁光倒了,那些人可都要归成国公了,这样反倒不利于彼此的牵制。”
韩家虽然蛰伏着,但朝堂上的事情也未放下过,韩子墨是被祖父教导着长大的,所以朝堂上的格局他也很清楚。
如今虽然沐丞相占据了一席之地,但世家却对沐长空很抵触,沐长空想要收服世家的子弟,倒也需要花费一番功夫。
“你坐下喝口水。”
玄月抬了抬手。
那姑娘谢过,也没客气接了韩子墨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显然是又累又渴了。
“你可有见到薛成明?”
薛成明是被秘密送到京城的,一路上多次改路线,还有伪装才得以进京城,听说进来京城还遇到了刺杀。
“沐丞相安排属下见过薛成明,他让属下给公主带话,说入了京城劫杀他的人都是武林中人,入了大牢成国公派人来让他攀咬王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