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勋贵女眷就跟太后说:“太子妃在坐月子,太子爷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身边怎么能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呢?”
“就是世家大族里,男子也是早早就安排了通房,像太子爷这么清苦度日的还真是少见。”
“咱们都是过来人,男人什么德行都知道,真憋久了,只怕要闹出事的。”
这种打直球的方式,太后反倒能听进去,当天就把玉琦叫过去说这事。
太后说:“虽然皇帝性子冷,咸福宫里也住着十几个贵人、常在,随时伺候着。”
“弘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只守着其木格也太清苦了些。”
“如今,其木格还在坐月子,弘晖那是一点肉腥都见不到,可别憋坏了。”
“依我看,不如我安排两个宫女去伺候他,咱们也放心不是!”
玉琦想了想说:“皇额娘可能不知道,弘晖成亲前连通房都不肯要的。”
“儿媳和皇上都说过,他就是不肯,日常连丫头都不用,都是小厮伺候。”
太后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是为什么?”
玉琦摇摇头,“儿媳也不知,问了他只说麻烦!不喜欢!”
太后微微蹙眉,自己琢磨了一会,估摸着弘晖闲了就让人把他叫过来。
弘晖来得很快,听明白太后的意思,他就从李氏房里的小人、他的生辰八字说到弘昀想把他溺死在荷花池里,
这些太后都知道,当时更多的是气愤,现在听着依旧心惊肉跳,
她一把握住弘晖的手,“好孩子!祖母都懂!祖母都依你!”
经历过这么多可怕的事情,弘晖怎么可能喜欢妾室!
隔日,太后就干脆利落地拒绝了那位勋贵女眷,
她还说道:“我年纪大了,也不管事了!以后再有这种事,你们往九洲清晏说去!”
那位勋贵女眷听得眉心直跳,陪着笑说:“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可是……”
太后摆摆手,“我老了,只想享清福!”
那位勋贵女眷不敢再说,出了圆明园就开始唉声叹气。
如此以来,那些一心想给皇上和太子塞女人的勋贵、大臣们明的、暗的都用过了,知道此事无解,都消停了。
圆明园摆满月酒的前一天,栓子和珍珠回来了。
玉琦见到珍珠都不大敢认,抱怨道:“栓子这是让你吃了多少苦呀?整个人又黑又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