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笑着应允,“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确实是姻亲,这就更亲近了。”
“弘晖来信说跟岳钟琪学了不少,那就是师傅了,其木格去迎迎岳钟琪的母亲、妻子也使得。”
玉琦笑着应是,回宫后立刻叫来其木格,细细地嘱咐她。
其木格见过雅彤,也常听弘晖说起岳钟琪,倒不觉得陌生,笑着应了。
回到阿哥所,其木格的丫头嘀咕道:“太子妃也真是的!”
“主子身份何等尊贵,对方不过是区区汉臣之母,怎么就让主子去迎她呢?”
其木格立刻收了笑容,平静地看着她,“你去收拾东西,我写一封信,你帮我送回科尔沁,亲手交到祖母手里。”
那丫头面上一喜,“如今西边正打仗,咱们科尔沁的儿郎在前头拼杀,主子怎么也不该在后宫受气。”
她边说边磨好墨,福了福,高高兴兴地下去收拾东西了。
其木格等她出去了才提笔写信,问候过家里人,便是说自己一切都好,
最后,写道:“送信的丫头心思不稳,多次点拨无用,请祖母给她寻个好人家!”
她放下笔,吹干墨迹,封好信,放进带锁的信匣子里,当天就派两个陪嫁侍卫快马护送那丫头回草原。
等那丫头见到端敏长公主,才知道自己是被主子赶回来的,她顿时大哭起来。
端敏长公主最烦这样的人,冷声道:“委屈了你说就是,哭什么?”
那丫头一向怕端敏长公主,立刻收声,哽咽道:“西征军大捷,太子妃派了主子去迎岳钟琪的母亲,”
“奴才替主子不值,主子是科尔沁的格格,大清长公主的孙女,太子的长媳,凭什么去迎一个汉臣之母?”
端敏长公主扯扯嘴角,“难怪其木格不要你,就你这点见识还到主子跟前嚼舌头,赶紧嫁人生子去吧!”
那丫头一下愣住了,心里不住的盘算着,却还没想明白为什么,一脸迷茫地看着长公主。
端敏长公主把她交给掌事姑姑,“念在她伺候其木格一场,给她寻个老实人嫁了,嫁妆我出。”
掌事姑姑躬身应是,目送端敏长公主离开,这才对那丫头说:“快起来吧!”
那丫头爬起来,塞了个红包给那姑姑:“请姑姑为我解惑!”
掌事姑姑见她还算懂事,红包也不薄,脸上便有了笑意,